當周艷從臨時審訊室走出,對黎霸說出這個地名。
「我想誘引他們多說些情況,但是……你也清楚,我的幻魔眼技能太霸道,他們已經全瘋了,只問出這個地名。」周艷面帶歉然。臉色看去有些蒼白,顯然,引動技能控制那四名軍官盤問,對她來說也是極為損耗心力。
「傻瓜,你已經盡力了……也得到我們想知道的答案!」黎霸抱著周艷,滿臉都是憐惜。隨後,親自護送自己女人前去掩體。
在他走出來的時候,楊健風小揚迎了上來。楊健開口道:「老闆,既然知道地名就好辦,從飛彈來襲方向,這個基地不在蕪城境內,就在宣市境內。」
風小揚接口道:「咱們聚居地這兩個地方的倖存者不在少數,只要發布公告徵詢,相信很快就有消息。」
黎霸聽後稍一沉思,緩緩說:「不用這麼麻煩了。」說罷,他直接朝著一間臨時審訊室走去。在那裡,關押著杜江和他手下的偵察兵。
「空襲停止了,西埠城肯定死傷慘重!」
「他們會不會遷怒,對我們動手?」
拱形土屋內,杜江手下的偵察兵,一個個面有擔憂,竊竊私語。
「連長,西埠城的人……會殺我們麼?」陳勇叼著香菸,湊近杜江跟前,問出一句。
杜江瞅向這張稚氣未脫的臉龐,沉默了半會兒,反問道:「逼孩子,你怕死麼?」
「不怕。」
陳勇回答得很乾脆。不過,他撓了撓腦袋後,又補充了一句:「就是有點遺憾,我還沒找女朋友!」
杜江聽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來有一嘆。這小子是他手下最年輕的兵,今年剛滿二十歲,正是人生最黃金的年齡。如果不是這該死的末世,想必……他要不進入軍校深造,要不已經退伍回家,過著正常年輕人應該有的生活。
而今,卻因為上級的命令,一道本不該下達的命令,跟著自己身陷囹圄。
心裡莫名難受,杜江目光從每一名戰士臉上掃過,緩緩說:「你們放心吧,他答應過我,不會傷害你們!」
「連長,西埠城的人雖然答應不傷害我們,但是,若這空襲一直持續下去,咱們不死在敵人手中,也會死在自己戰友手上!」負責測繪地形的小趙,神情沮喪,說出這番話。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不語。他們都清楚基地的強大火力,空襲若是一直持續下去,結局不用想也知道。
就在此刻,黎霸帶著楊健風小揚走了進來。他們一出現,所有偵察兵神色全都緊張起來。
杜江也不例外。一輪空襲,肯定給西埠城帶來極大損失。對方反悔,拿自己和戰士們開刀泄憤,並非沒有可能。
「你們放心,老子說過的話,絕不會反悔!」
黎霸察言觀色,立刻洞悉這幫大頭兵內心想法,給了他們一句放心話。
杜江聽後心裡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