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兇險。那成年恐鳥悽厲尖叫,如鷹喙般尖銳的嘴巴張開,吐出一道道弧形金光,朝自己身上切割而去。束縛它身體的青藤,在金光切割下,應聲斷裂。
奈何,青藤源源不斷襲涌而來。成年恐鳥一招受制,想還要擺脫困境極難。也就十幾秒,渾身被青藤纏住,連鳥喙也被捆住。
「這樣若還讓你逃了……老子晚飯豈不是沒著落!」
人影一晃。在那棵大樹下方,顯出一個光頭男,卻不正是黎霸。這三天來,他專心刻畫靈籙,失敗率雖高,但是也成功將七八種常用的火木靈籙全部製作出來。
有了靈籙,他開始在林間搜索,尋找適合獵物捕殺。一來可以打打牙祭,二來,他需要刻畫其它符籙的材料。
恐鳥,金系變異禽鳥,肉嫩味美,成為首選。他利用木隱之符,藉助四周樹木隱匿藏形,設下埋伏。坐等這恐鳥一家五口送上門來。
現身後,黎霸出手,直接抓住那成年恐鳥脖子,猛一用力,將這大傢伙的頸子生生折斷。殺了這頭被禁錮困住的恐鳥,對他而言沒有半點難度。
過後,那五隻雛鳥,也全被捏斷脖子。黎霸瞅見剛到手的獵物,滿臉歡喜,今晚美餐到手。同時,刻畫金系靈籙的材料也有了。
用青藤捆好獵物,黎霸哼著小曲兒,悠閒返回。就在他滿載而歸的時候,藍家峒那邊,經過三天盤查,所有關卡撤走,恢復正常。
倪宏偉收到消息,滿心歡喜,打算明日清晨去山區,接自己黎哥回來。然而他卻不知道,此刻,在母寨竹樓內,白苗視若神靈的蠱女藍月,正打算親自出手,捉拿那可惡的光頭賊。
「姐姐,你真打算用本命靈蠱尋找此人?」
竹樓內,石珠滿臉驚異。她雖不是蠱術祭司,卻深知其中輕重要害。如非遇到生死大敵,對於蠱術祭司來說,絕不會輕易祭出本命靈蠱對敵。
而今,自己這位姐姐,白苗至高無上的蠱女大人,為了那漢人,竟然要動用本命靈蠱。這不能不讓她充滿驚奇,還有疑慮。
這漢人到底怎麼得罪姐姐呢?
對於石珠的疑惑,藍月自然不便啟齒,如實相告。心裏面,對那偷看自己洗澡的光頭賊恨極。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動用本命靈蠱。
「這人窺視我白苗母寨,行跡詭秘,不抓住他……我怕會有隱患!」
藍月隨便給了一個藉口。過後,在她吩咐下,石珠告退離開。
在好姐妹走後,藍月直接取出陰蛇蠱母體軀殼,也就是那條早已死掉的黑蛇,人盤坐在竹床上,口中念念有詞。也就幾秒後,她那白皙如玉的右手伸出,透過燈火,可以清晰見到其手臂紋有一條血色壁虎,惟妙惟肖,宛若活物。
此刻,就是這壁虎紋身,竟然沿著手臂,開始動了起來。詭異血光閃爍,很快,一頭三寸長的小壁虎出現在她手背,通體血紅,透出難以形容的詭異氣息。
嗖!
某一刻,這頭小壁虎張開嘴巴,吐出一點血光,鑽入那頭黑蛇屍體,消失不見。過後,早已死了多日的黑蛇,竟然詭異般活了過來,蛇信吞吐,雙瞳血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