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哥最後卑鄙一次吧!」
黎霸滿臉奸笑,撅著嘴拱了上去。
正在急速奔行的藍月,忽然覺察自己頸子被一張熱乎乎的東西給貼上了,眼角餘光看見,光頭男的臉緊緊貼在自己頸子上,雙眼緊閉,氣息微弱,像是昏迷了過去。
「喂!你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啊!」
藍月連聲大喊。全然沒有在意,對方貼在自己頸子上的豬哥嘴。
就這般,黎霸裝死裝到底,徹底享受了一回。直到耳聞潺潺河水流淌聲,他方才「悠悠」醒來。眼一瞅,自己已經被美女背到清水溪河畔。
「你還好吧!」
關切的話語聲傳來。黎霸目光瞅去,月色下,一張精緻絕美的臉蛋,貼近自己不足十公分,流露出緊張的神情。
也不知是心急趕路,還是被黎霸豬嘴拱的。蒙在藍月臉上的輕紗不見,露出她那絕美容顏。
黎霸一看之下,竟然痴了。
瞅見光頭男呆呆盯著自己,藍月似乎也覺察到異樣,臉頰緋紅,低聲又問了一句:「你看什麼?」
「你好美!」黎霸脫口道。這恐怕是他目前為止,說得第一句真話。這女子的確很美,堪稱無暇,還有一種高貴神秘的氣質,對男人殺傷力極大。
「真的麼?」
藍月的回話,讓人大跌眼鏡。她涉世不深,心思如白紙,從小到大從來沒人誇過她生得美。其中原因,一來她極少以真面目示人,二來她特殊的身份,也沒人敢說出褻瀆的言語。
黎霸當然是例外!
「你不知道自己生得很美麼?」黎霸面有驚奇。
「沒人跟我說過!」
藍月笑了笑,轉移話題,問道:「你感覺好些了麼?」
她這麼一說,黎霸方才想起自己是重傷員,連忙又開始呻吟起來:「這傷……一陣陣的……現在好些……待會兒又不知道怎樣?」
「那你就別說話,馬上就要回寨子,我那裡有許多療傷藥材!」
藍月叮囑幾句。過後,她背著黎霸躍向河面。其口中同時念出古怪咒語,腳下靈光閃現,竟然踏足河面凌波而行,如履平地。
黎霸見後很是驚奇。這苗族巫蠱術法,果然詭異莫測,不同尋常。
藍月返回的路徑,沒有從正門,而是沿著那晚她沐浴月亮湖,一路返回寨子。也就是藍家峒苗人口中的母寨。她身法詭異,背著黎霸進入寨子,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來到自己居住的竹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