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服女性也是注意到了廖白鸛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動作,此時心臟疼痛了一下,幾乎是心中怒氣更甚了。
她有了孩子之後,對於這樣的,父母虐待孩子的事情更加沒有辦法接受了。
「你這是你爸媽弄的?」
廖白鸛看了一眼自己露出來的傷疤,微微低著頭,輕輕的應了一聲。
警服女性的腮幫子緊了緊。
「哎呀,現在說這些事做什麼。」看到這邊氣氛不好,另外一個警服男性說道,「現在她家裡面人出了事故,這孩子雖然滿了16,但是畢竟沒到18,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呢。」
這麼說著,警服女性的注意力也是轉移了過來,看著孤苦伶仃的廖白鸛,擔憂的問道,「小姑娘,你之後打算怎麼辦?」
「我,我也不知道。」廖白鸛頭低的更厲害了。
「李叔沒跟別人說這孩子具體能拿到多少賠償金,但是數額據說是很大,局長都驚動了,特意把這件事交給李叔,還要求保密呢。這孩子以後的生活問題應該是沒問題的。」
旁邊幾個警服男女說道。
「是啊是啊,不過就是得擔心一下這孩子……小姑娘,你可千萬別被別人騙了,也不能告訴別人你有錢,知道嗎?」
「對。在外面講究財不露白,你現在又沒有個家裡人……你爸媽那邊的親戚怎麼樣?」
「她年紀這么小,也不能知道親戚那邊怎麼樣吧。李叔那邊不能直接找個比較好的親戚,把這小姑娘送過去?」
「主要是這孩子16歲了,按照咱們國家規定,她其實算是有了法律權利,是能夠選擇自己過還是跟親戚的。而且早出台了新政策,這樣的孩子,也是可以選擇把戶口直接掛在公安局裡,等到18再移出去。」
他們說的很多事情,廖白鸛都是知道的,但是有些也不知道,此時安靜的聽著。被別人詢問,就含混的隨便應兩聲,或者說自己也不明白。
這些人應該只是登記科的,她聽明白了,關於徐靜繼承遺產以及戶口方面的事情,都是那個「李叔」負責的。
話題聊著聊著,就從「徐靜」的身上移開,這些警服女性、男性,就又延伸到了他們曾經聽過的案子裡,一些同樣非常可憐的女孩子身上。
這麼話題議論著,很快就到了九點二十,警服女性起身,給廖白鸛登了記。
九點半,一個看起來非常嚴肅的警.察叔叔走了過來,看到了廖白鸛之後,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你是……徐靜?」
廖白鸛連忙站了起來,「我,我是。」
這幅可憐的小瘦猴樣子,跟警察老李心中的形象不謀而合,於是他點了點頭,說道,「你登記了嗎?」
「登,登了。」
「那你跟我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