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都完了,這兩天其實一點事都沒有。雖然不能離開教室,去隨便活動,但是所有人都在教室裡面睡覺、打遊戲以及肆無忌憚的聊天。老師也不會管,還是非常輕鬆的。
因為這份寬裕,加上蘇純荷剛被薛雋書親身下場打了臉,氣氛有點僵硬,蘇純荷也就沒有再找事,很平靜的到了下午放學。
廖白鸛跟杜愛秋、林淼她們也說好了,她們兩個會來,薛雋書那邊還有兩個玩的挺好的男同學,再加上蘇純荷,一共是6個人。
等到了別墅,加上廖白鸛,再加上倆保鏢,就是9個人了。
正當廖白鸛想要帶著大部隊回家的時候,自被揭穿利用假生日謀求廖白鸛生日禮物,一直以來沉默的都像是隱形人的柳夏,突然擋在了廖白鸛面前。
她死死的盯著廖白鸛笑靨如花的樣子,心中的嫉妒和憤恨的情緒就像是巫婆煮著劇毒的銅鍋,泛著咕嘟咕嘟的黏滯大氣泡。
一開始她更恨蘇純荷,但是差不多一個學期,她都沒能把蘇純荷怎麼樣,反而自己還不斷的吃虧之後,她就更恨傻白甜的徐靜了。
欺軟怕硬的柳夏並不認為自己是奈何不了蘇純荷,還總是吃虧,所以不敢再對蘇純荷怎麼樣了。她堅定的認為,徐靜直面了她不堪的樣子,心中不一定在怎麼嘲笑她呢。
只是這麼一想,柳夏就感覺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呼吸了,她只想毀掉徐靜,毀掉她臉上的笑,讓她再也笑不出來,跪在地上哭著求饒。只有這樣,似乎自己才能夠重新站起來。
要掩蓋對一個人的惡意,其實是很難的,尤其是這種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廖白鸛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來了柳夏滿臉對她幾乎是赤.裸.裸的惡意。心中也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兜兜轉轉,柳夏恐怕還是給自己找好了什麼藉口來針對她。原劇情裡面是因為蘇純荷的挑撥,現在……猜都不用猜,肯定是因為生日禮物那件事惱羞成怒。
唉,人要是想要針對另外一個人,總是能找到個名正言順,讓自己心安理得去針對的理由的。完全不記得到底是誰先找的事,誰先動的貪念。
就跟自我催眠了一樣。
「靜靜。」柳夏同樣裝出了一副委屈的樣子,模樣跟廖白鸛和蘇純荷以前用過的有幾分像。但是不得不說,柳夏對比起來蘇純荷,那段位簡直太低了。
「我知道我以前鬼迷心竅做了些錯事,我反思了很長很長時間,心裏面一直感覺到不好意思,現在也是終於有勇氣過來找你,我們還能和好嗎?」
「當然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