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剛剛踏上樓梯,上面就傳來了紀承鴻一聲非常嚴肅的大呵聲,「你在做什麼!」
廖白鸛下意識扶了一下樓梯扶手,縮了縮身子,反應過來之後感嘆了一下。不愧是當過特種兵的,這感覺賊像警察叔叔抓壞人啊。
其他同學也是沒好到哪兒去,比起還有心理準備的廖白鸛,他們被嚇了一跳,有一個幾乎是立刻彈跳了一下,驚疑不定的。
「發生了什麼?」廖白鸛這麼說道,生怕錯過好戲,連忙蹬蹬蹬跑了上去。
後面的同學面面相覷了一下,也連忙跑著跟了上去。
「不是的,不是的……」
剛上來,廖白鸛就看到了站在倉庫門裡面,梨花帶雨不斷擺手的蘇純荷,以及滿臉憤怒的紀承鴻。
「這是怎麼回事?」廖白鸛問道。
「我剛才看到這邊門有一條縫,覺得有些奇怪,就把門悄悄打開了,結果就看到這個女孩子在裡面偷偷摸摸的翻那些合同文書,還在拿手機拍照片!」
紀承鴻不知道那些合同文書都是仿製出來的假貨,畢竟廖白鸛跟兩個保鏢又不是什麼無話不談的親密朋友,於是現在紀承鴻表露出來的情緒,都是非常真實的。說出來的話都透著幾分壓抑著的憤怒郁燥。
廖白鸛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純荷,純荷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呢!那些文件都非常重要,如果你暴露出去,對我的影響會非常大的!」
「不是……」
蘇純荷下意識就想要推脫,並且她也是看到了一同跟上來,同樣是震驚和厭惡樣子的薛雋書他們,「靜靜你誤會了!我只是好羨慕你的家庭條件,正好來上廁所,這邊門沒有關,我就進來欣賞一下那些首飾……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廖白鸛要是來兩句「我不聽我不聽」,那就真的成了糊塗官司了。
於是她沒有配合蘇純荷開始彼此飆眼淚,把這起實錘的盜竊案轉變成塑料姐妹花哭戲巔峰對決塞。直接往樓下走,一邊走一邊說道,「沒有比我更害怕冤枉人的了!正好這個房間裡面有攝像頭,這樣吧,我把錄像調出來,還純荷一個清白!」
蘇純荷聽到這話,身體幾乎是立刻就完全不受控制的搖晃了一下,滿臉不可置信的往後看了一眼房間。
怎麼可能呢……蘇純荷的視線仿若釘子一樣仔仔細細的巡視了一圈牆上以及天花板,又慌亂的掃視了那些金銀珠寶。
這個房間哪有監控攝像頭?牆壁天花板上,不都是乾乾淨淨的嗎?!如果……如果真的有這個東西,她怎麼可能會進去!
林淼、杜愛秋嘲諷並且厭惡的看了蘇純荷一眼,率先跟上了廖白鸛。薛雋書沒有顯露出什麼表情,原本總是微微翹起的唇角放平,冷淡的看了蘇純荷一眼,跟了上去。
兩個男孩子低低「臥槽」了兩聲,看向蘇純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不可思議的奇葩,也跟了過去。
蘇純荷站在原地,只感覺天旋地轉,渾身發冷,站也站不住。她想要把兜裡面那塊燙手的玉放回原位置,但是紀承鴻和陸崇都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她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