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算什麼呢。」
這短短的喃喃幾個字,透出了無盡的荒涼和悲傷,放低的幾分語氣更加襯托形勢,體現了說話者痛苦而掙扎的心理狀態。
廖白鸛覺得自己可真敬業,要是能夠給自己打分的話,她一定給打100分。
看到徐靜這一幅深受打擊的樣子,蘇純荷心中的惡意尤甚,她幾乎是不假思索的開口,「這件事,雋書早就跟我說了,他對你只是普通的同學感情,你也不是不了解他這個人,他對人一直很好,也不擅長拒絕別人。」
「他邀請你出去,就是客氣一下,是客套話,根本不是真心的,但是你每次都答應,還巴巴的跑到他那邊去,他也是沒有辦法。平時跟你儘可能的疏遠,想讓你看清,但是你總是沒意識,還緊把著他,讓他很苦惱。」
廖白鸛猛的搖晃了一下,像是承受不了這個打擊。
[積分+1]
[嗯?阿統,這個積分哪來的?]
[薛雋書打臉任務給的。]
被廖白鸛晃得自己也差點摔到地上的蘇純荷連忙穩住自己,接著刺激到,「你可能不知道吧,雋書今天晚上約我去世紀嘉聯,給我點了燭光晚餐和玫瑰百合,要向我告白,但是你總是纏著他,讓他苦惱。我就跟他說,說明白了就好。」
[積分+1]
「雋書就說,不能再拖了,他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要跟你說清楚。但是我在教室裡面思來想去,感覺讓雋書跟你說『是你白日做夢,以為雋書在追求你,其實全是你自作多情,他喜歡的人是我』這樣的話,也太讓你沒面子了,畢竟我們還是好朋友,我就趕緊打電話給你,想我們兩個說清楚……」
[積分+1]
[積分+1]
[嘖嘖嘖。要是能夠實時檢測薛雋書的憤怒值,恐怕他都要爆表了吧。]廖白鸛閒閒的說道。
「靜靜。我們兩個是好朋友,我不忍心讓你丟面子,所以我們兩個就這麼說清楚。你別再自作多情了,之後就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我不會跟別人說的,也不會讓雋書再跟你說一次,我們接著做好朋友,好不好?」
[臥槽厲害啊。]
廖白鸛又嘖嘖兩聲,[要是我只是個普通學生,聽蘇純荷這麼說恐怕都會羞憤而死了,不管薛雋書說什麼都會立馬打斷,這輩子都不可能跟薛雋書有一分一毫的接觸了……咦,這不正是休學的好時機?]
廖白鸛猛的吸了吸鼻子,然後又用力掐了一把手心,眼眶也疼的泛起來紅,身體接著「搖搖欲墜」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