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承鴻和陸崇都快急死了,廖白鸛說話的聲音不算大,他們沒聽明白,陸崇皺著眉,「要送你去醫院嗎?」
「不用。」廖白鸛搖了搖頭,「我是有異能的……之前不是跟你們說過了,異能者初期都會出現跟感染相同的症狀嗎?」
「我還以為……」那是開玩笑的。
紀承鴻話沒說完,但是廖白鸛和陸崇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嘛,異能這種事情,好像的確有點違背價值觀。」廖白鸛聳了聳肩。
「對了,這次叫你們來開個小會的主要內容是,趁著這時候還沒有完全爆發,你們有沒有要去的地方?比如說你們的爸爸媽媽以及非常重要的朋友之類的?」
「我是單親,爸媽早離婚了,是跟我爸一起生活……我已經近20年沒見過我媽了,就算尋找也無從找起。」
紀承鴻猶豫了一下,「我爸……他是老思想,不會相信這一些的。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
陸崇沒有這些擔憂,他從小就被拋棄了,是在福利院長大的。連自己父母是誰都不知道。不過他同樣是擔心自己的戰友。
聽到廖白鸛這麼說,他眼睛一亮,「我能保證我的兄弟絕對不會背叛,我們兩個從小認識,一個福利院出來的,一起進部隊,也是生死之交。他今年27,身體健康,並且槍法非常好……我可以把他叫來嗎?」
「可以啊。」
廖白鸛痛快答應了,陸崇很高興,唇角都翹了起來。紀承鴻卻是憂慮的垂了垂眸。
說到底,這些物資全都是小罐的,他們更是承了她的情才知道了這些,才能早做準備。並且她做了這麼多年的噩夢,知道的恐怕不只是這些,又能夠激發異能,這段時間了,都了解,也能夠彼此信任,同路無疑是最合適的。
陸崇的兄弟正年輕,還有一技之長,但是他的父親……今年已經72了,身體也不算是太好,脾氣又倔,恐怕是只能是拖後腿的。
廖白鸛的確是希望身邊能夠互相幫助的、能夠信任的人多一點,但是也不是那種非逼人留下的跋扈人士。
畢竟親爹爹跟認識沒幾年的僱主,孰輕孰重那簡直是太明了了。
並且別說什麼末世前的僱主了,末世後,就算是親兄弟,恐怕也會有互相捅刀的。
與其把紀承鴻留在身邊,讓他跟他爹爹分散,還不如直接讓他離開。
原本廖白鸛的確是想著讓他們把擔心的人叫過來一起行動,所以才是現在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