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廖白鸛的話,陸崇這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麼,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一把就抓住了廖白鸛的胳膊,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又咽了下去。
廖白鸛胳膊被他攥的有點疼,但是也沒說什麼。
西裝男那邊則是認為,這是陸崇這個當哥哥的擔心自己妹妹被感染,沒想別的,也是寬慰了兩句,「哎呀肯定沒事的,血液傳染也得病毒入了血才行,我們可能沒大有什麼事,但是……」
這麼說著,西裝男就看向了那邊捂著脖頸,大半邊肩膀都被血液染紅,還坐在地上抽噎的年輕女性。
陸崇和廖白鸛也跟著看了過去。
現在絕大部分人仍舊認為這只是一種傳染病,想著即便是血液感染,也還能有機率問題。
但是廖白鸛和陸崇是知道的,現在被「喪屍」咬了,已經能夠確定這個女性必然是會被傳染的。
想到這裡,陸崇面色更加沉了,下意識伸手,把廖白鸛擋在了自己後面。
西裝男看著這個認真嚴肅保護「妹妹」的同齡人,又看了看乖乖巧巧又漂亮的「妹妹」,也是感覺挺有好感的。加上還是鄰居,此時還摻和進了同一起感染事件里,之後說不定還得互相幫助一下,便說道,「不過說到底咱們兩個還是接觸了傳染源,還是先到一邊去吧,你也別太靠近你妹妹了,你覺得呢?」
陸崇也覺得有理,看了周圍一圈,還是把一直安靜站在一邊的祁陽輝叫了過來,留在廖白鸛身邊。自己則是移開了幾步,跟西裝男單獨站在一起,虎視眈眈的盯著祁陽輝。
祁陽輝:「……」
「你至於防賊一樣的看著我嗎?」祁陽輝倒是有點哭笑不得。
雖然他的確是有點自己的小心思,也想要從廖白鸛身上得到點更多的東西。但是畢竟是部隊出來的,在這種毫無利益衝突的情況下,還真能動手攻擊一個小姑娘不成?
陸崇聽到了,卻是沒有絲毫的表情波動,仍舊是直直的看著祁陽輝。
廖白鸛倒也有點哭笑不得。顯然陸崇現在因為緊張,把她曾經說過的,她現在是異能者——異能者就算是被低級喪屍咬了都不會被感染的事情給忘了。
西裝男站著也是站著,此時有點好奇,「這位是?」
陸崇也知道自己現在需要幫助,這個西裝男是唯一一個看到這種場景挺身而出跟他一起壓制「喪屍」的人,自然也是多了兩分好感,「這是我一個朋友,我們兩個是同一個部隊出來的,他來找我玩。」
「噢!」西裝男點了點頭,「兄弟,我是饒翰飛。在新城科技公司上班,24,你呢?」
「陸崇。29……剛退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