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下一秒,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在醫院裡面的爸爸、媽媽,還有從小就對她特別好的小叔叔。
……
廖白鸛把醫院清理過一遍之後,站在醫院一樓的醫生辦公室,無數的絲線絞纏成粗繩,泛著像金屬、又像塑料的光澤,牢牢的綁住了兩隻正在張大口無聲嘶吼的「喪屍」。
穿著白大褂——醫生轉變的。其中一隻身上沒有被攻擊的傷痕,只是滿嘴血,另外一隻則是半邊脖子都沒有了,發生了什麼顯而易見。
廖白鸛沒靠太近,只是隔著一段距離觀察這兩隻喪屍。
四肢僵硬的要命,這麼被綁著,只能像兩條鹹魚一樣亂顫顫,連蹦躂都蹦不起來。嘴巴張張合合的,但是只能發出一些擬聲詞,似乎是沒了發聲能力。
跟廖白鸛想的「渾身發青」不太一樣,這些喪屍的體表是發黑髮烏的。
眼睛在眼眶裡面要麼一動不動,要麼就是僵硬的挪動一下,顯然失去了視覺。
廖白鸛左右看了看,從旁邊拿起訂書機丟到了旁邊,幾乎是一瞬間,兩隻喪屍都有了反應。但是過了兩秒左右,他們才做出要「夠向那邊」的動作。
基礎研究的差不多了,廖白鸛站在原地,用力深呼吸了一次,感覺自己胸腔都在跟著發抖。
手指顫了顫,下一秒,那隻身體完好的喪屍身體上就出現了一條劃痕。又過了三四秒鐘,才有黑紅色的血液逐漸流出來。
看了一會兒那血液,廖白鸛手臂抬起來,兩隻喪屍便徹底被裹成了病毒肉粽子,只露出了胸口位置。嘴巴也被泛著冷鋼色的帶幾分通透感的粗繩捂住了。
又等了十幾秒,確認這兩隻喪屍真的沒有了反抗能力之後,廖白鸛才上前兩步,憑空扯出來一把工兵鏟,雙手緊握著。
要知道,就算是知道這是喪屍,可真的要下手,還是很艱難啊。
這麼想著,廖白鸛一點沒停頓也一點沒猶豫的把工兵鏟從喪屍僅漏出來的胸口皮膚划過。
第一次只是為了試探,廖白鸛沒用多少力氣。不過可能也跟工兵鏟鋒利有關,喪屍的皮膚還是被劃破了。
這樣看起來,現在還不能用全力……那麼接下來換直刺試試。
……
也許人在精神即將崩潰,或者是遇到什麼重大事件的時候總得給自己找一個堅定的事情或者道路來走,來讓自己沒那麼痛苦……也是為了讓自己能有點事情做吧。
不知道這種「救命稻草」一樣的心理狀態在心理學上有沒有一個特殊的名詞解釋,現在的凌小美的確是一門心思想要離開學校,去找她的家人。
但是普通人裡面同樣有一種心理。那就是沒有被逼迫到絕境的時候,大部分普通人都是能忍則忍,能退縮就退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