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撇了撇嘴角,丟掉手裡面的板凳,一拳把最後一個下意識想要跑的男生也砸倒了。
被凌小美用中空管砸中頭的那個男同學滿頭髮麻發暈,但是並沒有喪失戰鬥力,此時坐倒在地上,還想要去扯凌小美,「操.你大爺,死娘們!」
凌小美冷著臉,還想要給他再來一棍子的時候,被凌景制止了,「你到底會不會打架啊。」
這麼說著,凌景拎起地上的板凳,直接從後背給這個男同學來了一下,把他砸倒了。
「看到沒,在這種情況不明的時候,鈍器不好直接砸腦袋或者砸脖子位置,很容易造成嚴重後果,肩膀、後背、四肢這一類是很合適的攻擊地點,能讓他們沒法再攻擊,也不至於讓他們死。」
「而利器嘛……你現在還不適合這些。」
聽著凌景這麼說,凌小美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不過也沒質疑他突然示好的動機,「那之後該怎麼辦?」
「也只能走著看了。」凌景皺著眉,也沒什麼好主意,「我又不是國家幹部,也不知道現在中部什麼情況什麼指示,自然也不知道是該留在原地等消息,還是冒險出行啊。」
凌小美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回到了宿舍。凌景聳了聳肩,提起板凳,也走回了宿舍,鎖上門,把幾個呻.吟著的男同學關在了外面。
「嗚嗚,五要去醫月,快送我去醫月……」那個被板凳甩過臉的男同學,嘴裡面被扇過的那一邊三四顆牙都掉了,滿嘴都是血,坐在地上哭。
「操。」其中一個踉踉蹌蹌還能站起來,剛想要瘋狂砸門,就聽到了一些不詳的咕嚕聲和沉重腳步聲。
幾個男同學面面相覷,也顧不得砸門了,直接跑走了。
那個還坐在地上哭的男同學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等到喪屍已經近在咫尺,這才驚叫一聲,連滾帶爬的也跑走了。
他們跑動的時候帶起了聲響,被扇掉牙齒的那個男同學還在出血,對喪屍的吸引力很大。幾個喪屍徑直走過房門,跟著他們走了。
宿舍裡面,聽到所有聲音都遠去了,這才鬆了口氣。
恐怕今天晚上註定是一個不眠夜。
作為每天都學習到半夜的高三生,凌小美現如今倒不是很困。夜生活豐富的凌景也不困。廖白鸛和羊毛卷媽媽卻是習慣了早睡早起。
羊毛卷媽媽沒敢表露困意,但是廖白鸛卻是沒什麼顧忌的打了個哈欠。
「姐姐困了?」
凌小美第一個反應了過來,「媽媽,你是不是也困了?困就睡吧,我今天晚上守著。」
「那怎麼行。」
羊毛卷媽媽立刻說道,「這麼危險,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守著……再說這種情況,誰也是睡不安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