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白鸛歪了歪頭,「這種關於營救『人質』的方法,不管是高空飛機一個個調走,還是迂迴繞道什麼的……都比我一個普通人知道的那點淺薄知識要強吧。」
要說一開始,因為經驗的不足,所以陸崇總會是慢半拍的樣子,但是時間長了,他雖然還是不太能搞得懂政.治和試探,但是已經會敏.感了。
此時察覺到了廖白鸛和樓閣說話間的氣氛不太對,陸崇眼眸下意識銳利了起來。
對準了樓閣。
「徐靜女士和陸崇同志是不是誤會了我什麼?」
樓閣卻是一如既往,仍舊是溫和的笑,「只是因為遇到這種大災難,即便我姑且也能說得上是對政.治有所了解,但還是普通人,免不了心生慌亂,下意識想要依賴更加有經驗的人,也想要儘可能的尋找可行的方法。」
「想要十全十美,或者是魚和熊掌兼得,哪有那種好事。」
廖白鸛也不想跟政客繞彎子,她聽不懂那些,也感受不到那些機鋒和試探。只想做阿統的一隻無辜小貓貓,所以嘆了口氣,「看沒看過有關於世界末日的電影?裡面一般都是什麼樣的場景?我都重複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世界末日難道就嚇唬你一下就會離開的嘛。」
樓閣的笑容不變。
人類無法從歷史中學到任何教訓。
最起碼現在的廖白鸛是感覺到,可能這些政客們不一定真的不理解她的話,只是在抱著僥倖和狐疑心理。
畢竟懂得越多,想法就越多。在盲目隨從的人已經信了的時候,他們會質疑,需要得到更加具有佐證性的證據才能夠暫時相信。
「相信」或者「信任」反而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這其實並不屬於缺點。
廖白鸛又有了那種感覺。現實走向宛如巨輪,人類只是一群在海洋里漂浮著的螞蟻,滄海一粟,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不管「旁觀者」想要做些什麼,徒勞掙扎幾次,現實或者「命運」都是無法被更改的。只能看著它朝一個既定的方向前進。
[我會暫時下線一段時間。]就在這時,平時基本上都是保持安靜的系統突然出聲。
作者有話要說:原本還有些心情低落的廖白鸛一瞬間懵了,[為什麼?你,統統,你要到什麼地方去?你……你不要我了嗎?]
系統看了一眼自己的實體批覆,[要你。只是這個驚喜在給你之前,我需要進行短暫的思維轉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