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熊泰山過來跟她談什麼「哎呀你怎麼啦」「哎呀你有什麼心事跟我說說鴨」,那廖白鸛自然是心情更糟糕的。
但是他過來說正事,所以廖白鸛勉強提起精神來詢問,「安全性怎麼樣?」
熊泰山表情不算是太好,「不確定。」
廖白鸛也沉默了。
看她的確是不排斥說話,熊泰山又說道,「我們準備等一會兒,天再暗一點就動手……你們還沒吃飯吧。用這些喪屍鍛鍊一下異能就回後面的指揮樓。那些小孩子還在那裡……因為時間緊急,也來不及把他們移到哪兒。等到這邊事情結束了,再看看為他們尋找家長的事情吧。」
又等了一會兒,看廖白鸛沒反應,熊泰山偏了偏頭,接著出聲,「其實這些孩子……父母在乎的那些孩子早就被接走了。現在剩下的這些,都是被父母丟下不要的。那些老師也沒有辦法,不願意管的也走了,剩下的老師都是善心比較重,不忍心把小孩子們丟掉的。」
廖白鸛垂了垂眼眸,「這種事情……往後也會越來越常見的。」
熊泰山怔了一會兒,面容複雜,「也許以後這樣的事情會越來越多,但是作為區委令,本身就應該保家衛國,為人民做貢獻……」
「嗯。」廖白鸛應了一聲,有些百般無賴的看向了一邊,眼眸微微放空。
放空的第三秒,除了廖白鸛之外,無人能夠聽到的輕微斷裂聲響起。
廖白鸛幾乎是瞬間回神。
為了自己的安全,不管是到了什麼地方,她都會在周圍鋪滿絲線。一方面為了隨時攻擊,另外一方面也能非常及時的探測和察覺到可能會出現的攻擊,以及逼近的危險。
末世也好幾天了,這還是第一次她的絲線居然被什麼東西弄斷並且……溶解了。
弄斷本身倒是無所謂,廖白鸛也沒覺得自己的絲線無堅不摧,但是溶解……會是什麼特殊性喪屍,還是什麼特殊系的異能者?
如果是喪屍……這麼短的時間裡,不太可能會出現變異型的特殊喪屍啊?
可如果是什麼異能者,那麼足夠說明對方察覺了那些絲線,對她來說絕對會是威脅。
廖白鸛腦袋裡面亂糟糟的,直接從凳子上跳了起來,然後撲到窗戶那邊,視線左右掃視著,心情很差。
「怎麼了?」其他人被廖白鸛的動作嚇了一跳。
但是潛意識的,居然沒有人認為廖白鸛會做無意義或者莫名其妙的事情,所以一時間全都緊張了起來。
現在一切都是未知數,廖白鸛自己腦子裡面也是非常亂。不知道該不該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要說多少多少米外好像有什麼特殊喪屍或者特殊異能者過來了——「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暴露的能力已經夠BUG級了,如果再多暴露出來些什麼,那引來的就多半會是瘋狂忌憚,而不是暫且和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