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清理」的時候,也是為了防止血液噴濺不小心沾染到她——畢竟千防萬防,還不如直接讓喪屍不出血。
也就全都是選擇把絲線加粗,然後直接把喪屍「勒死」。勒斷喪屍的頸骨,讓大腦對身體的支配斷掉,讓喪屍無法大氛圍活動。
——也證實了一點,喪屍的行動仍舊是由大腦控制的。
但是此時,喪屍躺了滿地,還有些摞在了一起。
地上的黑紅色血液從喪屍身下流出,還在慢慢的往周圍的地面上流淌……大概七八個喪屍的屍體,從它們身體裡面流出來的血液匯聚在一起,看起來像是一條血河。
人的身體裡面,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血?
廖白鸛從來不覺得自己暈血,但是看到底下真的有一種「煉獄」感的情景,也是忍不住頭暈目眩。
雖然見到過猙獰嚇人的屍體,也見過血跡,也自己動手摺騰過喪屍,廖白鸛卻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大量的「新鮮」血液。
情不自禁,就後退了兩步。
系統站在身後,胸膛抵住了廖白鸛的後背,輕輕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腰,給她支撐身體。
而彭中他們自然就沒有這麼好的靠背支撐待遇了,先是被耳邊的槍聲嚇了一跳,緊接著又被下面的場景刺激的夠嗆。
年紀大一些的朱光譽已經彎下腰,深深垂著頭,膝蓋彎曲,手撐在膝蓋上,身形搖晃不停。
現在士兵已經來不及去照顧這些「暫時暈血」的特殊系異能者了,他們全神貫注都在下面。
他們的臉色同樣很難看,雖然說是喪屍,但是畢竟也還有人型,會流血,會倒地,他們的心裡怎麼可能沒有波動?
但是廖白鸛可以靠在系統的身上不看,朱光譽可以低頭,他們卻不能。
「這邊的喪屍也被吸引了。有反應。」
伴隨著輕微沙沙聲的聲音傳來,是熊泰山那邊的。
「我們已經走出了……三百米到五百米的距離,這些喪屍的聽力並沒有產生太大的消減。」
「嗅覺呢?它們會對同類的血液產生什麼特殊反應嗎?」
熊泰山的聲音也傳了過來,「駐紮區,放過一隻喪屍,觀察一下它會不會對同類的血液表現出什麼特別反應。」
「是。」
這邊的信報員立刻應道。
廖白鸛已經慢慢緩了過來,她靠在自家統統身上,緩慢眨了眨眼睛,又想起來,之前熊泰山不是讓樓閣留守在這裡嗎?他怎麼沒指揮也沒動靜?
朱光譽那邊已經撐不住了,直接坐在了地上,頭仍舊是深深低著,手不住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彭中雖然臉色同樣很差,但現如今還撐得住,手撐在窗戶上穩住自己的身形,還在堅持著往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