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什麼還是胸口空蕩蕩的,感覺還想要抓住更多的什麼。
廖白鸛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動靜,有些疑惑的把手指移開之後,就對上了面前男人平靜的臉。
明明是平靜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廖白鸛跟他對視,居然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要移開視線,又不敢。
好像只要輕微移開視線的話,就會被立刻咬斷脖子。
……像猛獸。
察覺了廖白鸛情緒的起伏,系統微微垂了垂眼,平靜起身。
廖白鸛感覺自己此時就像是一隻瑟瑟發抖窩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的褐毛兔子,頭頂一隻鷹正在不停的盤旋。
儘管系統已經移開了身子,她仍舊有一種自己其實還是被鎖定的感覺。
下一秒,有手伸了過來。廖白鸛就感覺自己的臉皮被揪了揪。
「在想什麼?」
廖白鸛感覺現在不太適合撒謊轉移話題,便十分老實的說,「在想兔子跟鷹之間的狩獵食物鏈關係。」
系統不置可否。站在自家膽小兔面前一會兒,看她好像沒那麼緊張了,便重新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感受著身邊體溫很高的身體,廖白鸛情不自禁的感嘆了一聲,「我突然能夠知道被老鷹抓住的兔子心裡什麼滋味了。」
系統安靜了一會兒,手臂伸開,摟著廖白鸛的腰,把她拖進自己的懷裡。
「這樣?」
廖白鸛腦海裡面吱哇亂叫的警報器聲音逐漸降低,千百年來留在基因裡面沉睡的危機預警因為感受不到剛才突如其來的威脅,便慢慢隱藏回了身體裡,廖白鸛也就平靜了下來。
現代和平生長的人類跟數千年前還需要在野外跟猛獸搏鬥的祖先對於危機的預感那自然是完全不一樣的。
廖白鸛甚至都沒有感覺自己剛才那一陣突如其來的「兔子恐懼」到底是什麼。
等到情緒平靜下來,並沒有太過在意,還下意識的開玩笑來緩解有些不對勁的氣氛,「好像鷹的爪子和喙非常厲害,爪子好像能夠直接抓碎兔子的頭蓋骨……你這太溫柔啦。」
系統平靜的看了懷裡的呆兔子,「是啊,兔子雖然能拿後腿蹬來作為防身手段,但是對於捕獵者來說真是弱小到可笑呢……還有一部分,說不定還會直接傻愣愣的跟著鷹回家。」
「兔子也不會這麼傻吧。」
廖白鸛想了想,「雖然的確是有守株待兔的故事,但也是意外嘛。」
這麼說完,廖白鸛又感覺有點不對勁。危機感幾乎是一瞬間又浮現了上來。
系統沒作聲,只是輕輕摸了摸廖白鸛的頭髮,談起了另外一個話題,「對於人類而言,感情分為幾種?」
廖白鸛下意識想要逃避鷹和兔子的話題,「我想想……大體來說親情,友情,愛情吧。對於軍人來說可能還有一種感情叫戰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