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平穩說道,「你在十二點十八分徹底睡著,現在接著按照24時的計算方式的話,你一腳睡到了第三天的凌晨。」
「也就是說,現在已經第三天了?」
廖白鸛都懵了,「我一點都沒感覺到……怪不得我直接就睡著了,一晚沒睡又熬到第二天通宵,還是在激烈的打遊戲……都是我自己的原因。」
系統想了想昨天晚上一起玩的貪吃蛇,卡通小人以及圓潤的小怪獸,又想了想「激烈」這個詞的含義。
不過他最後還是沒有繼續在這方面投注注意力,「我們的時間還足夠,如果不舒服,今天就什麼都不要做了……我陪著你好不好?」
可能是跟系統打了半天「激烈」遊戲的原因,廖白鸛現在對系統還真的放鬆了不少。
——畢竟菜到全程都是「我的頭在哪?」「我怎麼又自己打結了?」「哪個是我?」「我怎麼又死了?」這樣的操作,偶爾遊戲專心了沒忍住一聲「臥槽」喊出聲,統統還一直都沒有嫌棄她什麼。
咳。可能在系統面前,也不存在什麼形象,所以廖白鸛此時還真的點了點頭,「的確是有點腦袋睏倦倦的。但是要說睡覺的話,還真的不太想。」
系統點了點頭,「想去泡一下溫泉嗎?會舒筋活絡,讓心態平和安寧,也有一部分鎮定的效果。」
還不是他突然提到,廖白鸛還真的把空間裡面那靈泉給忘記了。
畢竟現在這具身體雖然是系統捏出來的,可畢竟借鑑的還是徐靜的底子。
廖白鸛並不認為她有替別人活一輩子並且打著別人旗號為非作歹的能力和權力。
只不過她也有自己的私心,想要成為統統的宿主,跟他在一起,所以她也只能做自己而已。
徐靜的相貌對於廖白鸛來說是全然陌生的。因為心裏面的不適應,以及害怕自己半夜上廁所時腦袋不清楚自己嚇到自己,所以她都很少照鏡子了。
一開始去泡靈泉,只是因為系統說那個對傷疤很有效果,沒想到還會有美容這一「副作用」。
在知道溫泉並不是什麼100%必須品之後,廖白鸛也不太願意去讓自己再美一點或者再發生什麼變化的。
彆扭,也是感覺沒意義。
說起來,如果再過個十年八年的,說不定她還真有可能把自己原來什麼樣給忘了。
廖白鸛託了托自己的下巴,試圖回想自己本身的模樣。
「在想什麼?」
系統雖然已經決定要慢慢來,但是等廖白鸛真的在他身邊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還是有些在意。
廖白鸛回神,「沒什麼,就是在想我以前什麼模樣。我剛才還在想,會不會……」
把自己的想法簡單表達完之後,廖白鸛又有點好奇,「統統,你還記得我什麼樣子嗎?就是,就是我原本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