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呢?」
「是這樣的,中部這段時間一直都有聯繫我們各個分區並且進行視頻會議。」
熊泰山說道,「然後呢,你們可能不知道。有關於這個喪屍的事情是一天比一天厲害。幾乎每過幾天,數量便是成倍的爆發性增長,並且現在其他各國也已經爆發了一兩波。每個國家現在的情況都不算太好……」
門再次被推開,樓閣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放在廖白鸛和系統面前的是熱茶,放在熊泰山面前的則是咖啡。
熊泰山看起來的確是很著急,他只是極快速的看了樓閣一眼,道謝也沒說,然後接著之前的話題,「在這種情況下,我從中部了解到有一些國家已經起了一些心思。尤其是一直跟花國不太對付的梅國,這段時間在交流中也是頻頻試探,似乎是有些不懷好意。」
廖白鸛在心裏面「唔」了一聲,思維開始運轉起來。
「不過他們具體說了些什麼,中部的人沒有跟我們分區的人說……最起碼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根據他們的資.料,一些間諜似乎是活躍起來了,一方面在網絡上煽動輿.論,另外一方面跟國外組織接頭販賣消息。」
「令人非常不適的是,顯然張嚴那邊防禦工作做的一點也不好,他們那邊的一個內部人員……似乎是當兵的,把你的信息也一起賣了出去。」
「嗯??」
其實熊泰山把廖白鸛直接接到北區這件事,那可是大大捅了張嚴的簍子。
要知道廖白鸛就一個人,只要她還在東區,在一整個軍隊的控制之下,她能跑到什麼地方去?
現在不說實話,那早晚都能說出來。只是剛一見面,沒有了解廖白鸛的底細,謹慎起見也沒有真的物理脅迫,只是試探了一下。
但是一路從小兵爬到總委令的張嚴,刑訊的手段不知道有多少,還真沒有辦法對付她不成?
結果就被熊泰山一個猝不及防之下給接到了北區。
剛開始那幾天,熊泰山身上背的壓力那是非常大的,只不過他誰也沒說。
又因為現在情況複雜,中部的注意力還是在「病毒」上。廖白鸛的具體能力,中部還不知道的,熊泰山沒說,張嚴也不敢說,害怕有人爭搶,或者中部也起心思。
加上熊泰山的母親到現在為止在中部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現在要是把熊泰山撤了後續會比較麻煩,這件事就被暫時拖了一下,沒有對熊泰山實時進行大處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