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人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但是顯然發問的人還可以。
他在一陣明顯的愣神後,咬著牙繼續詢問,「那我們應該怎麼對付他們呢?」
談及這個話題的時候,廖白鸛頓了頓,等了幾秒鐘,沒有聽到系統說話,才說道,「這一方面我就不算是很清楚了,……我當時做夢的時候很排斥這一部分,所以印象也不深刻了。中部這邊研究出來怎麼攻擊最有效的話,我可能還需要借鑑一二。另外,如果還對這些喪屍報以挽救心態,不加以攻擊的話,可能天下的普通人都會死光的。」
發問人頓了兩秒,然後立刻應聲,「好的——接下來一個問題是關於科研人員的,徐小姐的夢裡面,不管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有涉及到哪位科研人員製作或者研究出來了部分成果嗎?」
哦喲。
不分國內國外的意思是?
廖白鸛笑了笑,「我確實知道一個,是在……」
簡單把東山基地的那個科研人員的生平和日常說了說之後,廖白鸛又有點意味深長的說道,「但是因為夢境具有局限性,我不知道他是確有其事,還是被安撫人心的強心劑……」
作為政客自然是心領神會,快速盲記了大概信息後,看了一眼錄音筆之後,接著說道,「其實這方面我們已經在行動了,在還不知道喪屍確實存在的時候,我們便第一時間集中起來了中區的所有科研人員並討論過他們的意見,但是因為時間短暫並沒有什麼成果。」
「在了解了情況之後,我們也是立刻派專機去往過各區接一部分專家……噢,雖然想要儘可能的保全所有人民,但是在這種特殊時期,萬般無奈之下,我們也只能儘可能快的聚集最頂尖的那一批成員……」
這個廖白鸛其實能理解——其實末世前也這樣,只有那些有價值的人,才是值得重視的。
只是在末世或者災難里,這一點會體現的更加赤.裸而已。
廖白鸛也相信他們並不是真的就能夠冷眼看著所有花國普通人死掉——不論是不是出於理智或者利用價值。
畢竟一個國家如果只剩下了少得可憐的高層人士,那麼這個國家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他們做出了在理智層面最合適最恰當的決定,雖然這決定在大眾眼裡非常令人齒冷。
廖白鸛現在能夠平靜的看待這個問題,也只是因為她現在屬於「有利益價值」的那一批而已。
如果她真的是生活在這個世界的普通人,沒有異能,是被暫時放置的那一批。什麼也不知道,不明白,那麼即便是理智層面能夠理解,情感層面也會是心中飽含不甘和恐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