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似乎是面對什麼重大威脅或者猛獸的危機感讓他情不自禁的動了動。
動彈過後,他才意識到剛才自己動作裡面體現出來的慌張和被動。
作為一個政客來說,在談判桌上或者外交場合,露怯就等於徹徹底底失敗,等於直接被釘在恥辱柱上。
對於足夠有地位來代表發言的這位中年男性來說,自己會露怯幾乎是讓他完全無法忍受並且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
系統仍舊是平淡的模樣,他已經剝好了柚子,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了透明的玻璃盤上。
紅色的果肉上面一絲白筋絡都沒有留下,被掰成了差不多的小塊。乾乾淨淨的模樣想來能讓強迫症的人看著十分順眼。
托盤端在手裡,系統站起來,然後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還在自我掙扎和質疑的發言代表,「既然是聰明人,自然不需要說那麼多廢話。我不太喜歡跟人類牽扯太多,我覺得你們也應該懂事一些。」
「去通知熊泰山,等到飛機準備好,我們就返程。」
平穩的聲音逐漸消散在了空氣中,高大挺拔的男性已經離開了客廳。發言代表仍舊坐在沙發上,後知後覺的打了個寒顫。
「咔噠。」
門被打開的聲音讓廖白鸛一驚,瞬間放下手機坐了起來。直到看到顯露出來的統統,表情才瞬間軟化下來。
「統統,你這麼快就跟他們談完了嗎?」
廖白鸛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時間,沒錯,距離他們分開大概也沒有超過十五分鐘,並且……廖白鸛又歪頭看了看系統手裡面的果盤。
還有空閒剝出柚子嗎?
系統關上門,把果盤放在廖白鸛的面前,聲音低沉又溫柔,「嗯。本身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作為一整個國家的權利集中區,這裡根本不會有愚蠢的人……那些問題,他們其實自己都有數,也根本不會聽從別人的意見。」
「誒?」
廖白鸛好奇的坐起來,眼睛亮亮的,「對了,還有一件事,之前我就有點想問……」
話說到這裡,廖白鸛突然頓住了。
她是想要問問系統,之前那個真實的「分解重構系」是怎麼弄出來的。
但是現在畢竟是待在別人的地盤上,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探測儀器或者是竊聽器什麼的……雖然統統也沒有表示什麼,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廖白鸛還是決定再忍忍,等到回到北區之後進隨身空間再問。
說不定還能讓統統再給她演示一下呢。
這麼想著,廖白鸛換了一個話題,「北區那邊出現了一點小問題,異能者彼此攻擊了,我還沒翻到後面看,不過好像一個在醫院一個被控制住了,還沒有真正的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