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白鸛沒注意到他看向門那邊的表情,因為手軟腳軟,下意識想要撐著系統胸膛後退的時候,身體微微一動,就感覺到了他某個位置明顯的鼓起。
可能是刺激多了就習慣了,廖白鸛僵著臉移開。想著在能退開的範圍內儘可能的距離系統身體遠一點。
但是由於他的手臂還壓著,廖白鸛小心翼翼動了幾下,也沒退開太遠。
不過幸好,下一秒系統就鬆開了手,下床去開門。
來人是一個陌生的男性,非常有禮貌的把視線停在系統的鼻樑上,沒注意到有什麼不對勁:「權先生,返回北區的飛機已經做好準備了。不過熊委令那邊說,徐女士跟潘雪玲潘女士還有一個會面?」
「嗯。」系統情緒不是很好,皺著眉偏了偏頭,「不會太久。」
「好的。那麼二位準備什麼時候前往?潘女士此時還在主樓的小廳,我隨時都可以帶路。」
「現在。」
廖白鸛也已經收好了手機,腿軟腳軟虛浮的下了床,抿了抿唇,低著頭走了過去,緊接著就被摟住了肩。
接待幾乎是立刻就發覺了廖白鸛的不對勁。眼眸瀲灩濕潤、臉頰緋紅、略微發腫的唇和那明顯異常的唇色……提示非常清晰。
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聰明人,他就像是什麼也沒有看到一樣,十分禮貌並且正常的說道,「好的,那二位請跟我來。」
廖白鸛不用照鏡子都能知道自己不對勁,雖然領路的人完全沒有什麼特殊反應的樣子,可她還是忍不住看向了身邊的男人。
……太羞恥了。
但是不知道是誤會了還是沒滿足,廖白鸛就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男人喉結動了動,然後伸舌舔了舔唇。
[驚呆.JPG]
不過畢竟是離開了房間裡面,系統什麼都沒做,只是伸手摸了摸廖白鸛的臉。
下一秒,廖白鸛便感覺自己臉頰上的熱度和唇的麻木逐漸消減下去了,就連急促到在耳邊嗡鳴作響的心跳聲也緩下去了。
嗯?
在系統收回手去之後,廖白鸛有點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帶他們去找潘雪玲的陌生男人保持著一種背對著他們的姿勢出聲說道,「潘雪玲女士是我們中區很優秀的同志之一,儘管她已經退休了,但是我們依舊很重視。對比起來熊委令也是巾幗不讓鬚眉的。」
廖白鸛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一些,手仍舊捧在臉上。
「我們為這些曾經殫精竭慮的同志也是準備了非常周全的保護和物資支持。但是血緣關係在那裡,熊委令比較擔心年紀大了的家人,想要接過去是非常情理之中的。」
陌生男性接著說道,「不過潘女士曾經幾次表示過要留在中部和中區共進退,也表示不想要去北區。此時聽到熊委令要把他們接走,還真讓我驚訝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