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長相外貌極為冷峻帥氣,身高挺拔、肌肉結實的成熟男性,露出這種委屈的神色,真的有點古怪。
「當然不是。」
廖白鸛伸手摟住自家統統的脖頸,把他往下拉了拉,然後抬頭,親了親他的側臉。
被親得呼吸都變了頻率的系統顯然並不滿足這蜻蜓點水:「那為什麼這段時間對我這麼冷淡?」
——那是因為你太熱情了吧!
廖白鸛在心裏面吐槽了句。
自從五六天前跟他有點衝動的確認關係了之後,這段時間,廖白鸛覺得他就差直接長在她身上了。
除了上廁所和換衣服的時候嚴肅表示他絕對不能夠靠近之外,其他時間不管她在幹什麼……哪怕她偷偷的到別的地方去,不出幾分鐘,身邊都會無聲無息多出一隻統統怪。
並且他還一點都不老實。
是啊,第一次親吻或者第二次親吻的時候,她的確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是半個小時親三次,一次十分鐘這樣的事情頻繁發生過了之後,怎麼可能還會對親吻有什麼羞澀感觸阿餵。
親到最後只有「這次嘴巴是不是又要紅腫」這樣的想法停在腦袋裡了。
看廖白鸛沒出聲,系統垂了垂眼:「如果你不太喜歡這樣親密舉動的話,我以後就儘量克制……」
「唉。」廖白鸛幽幽的嘆了口氣,然後又把身上壓著的男人往下拉了拉,吻住了他。
剛說了要「盡力克制」的男人在接觸之後卻是一點都沒客氣,舌尖幾乎是瞬間就探了進來,好像廖白鸛的唇里才是他的家似的。
廖白鸛一邊努力的用鼻子呼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他的重量和唇舌,一邊還有點走神。
她因為害怕,因為膽怯,所以一開始並不敢去愛,去接受。
前些天在刺激之下,抱著「這麼好的一個統統就算是以後會失去的話,現在得到過了也值了,大不了以後痛苦的時候就拿回憶過日子。但是要是現在不停退縮到一無所有,連『曾經擁有』都沒有,那多慘啊」這樣的一種想法義無反顧的去接受了。
加上非常了解自己的性格和兩個人之間的地位差距,廖白鸛一直都覺得「戀愛關係」裡面會不停患得患失,心裡敏感並且遭受痛苦的那個人,肯定是她才對。
可能會非常在乎他的一舉一動。
他的一個可能本沒有什麼意義的眼神都能被她腦補出一萬字大劇,再理解出來各種引申義,最後蓋章認定他比上一秒喜歡她的程度減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