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白鸛幾乎是立刻就把視線轉移到了自家統統身上,看著那賞心悅目的模樣,心境立刻就安詳了下來。
系統感覺到了廖白鸛的視線,也似是而非的感知到了她的情緒,唇角翹了起來。
熊泰山很冷淡的往那邊看了一眼,「既然劉市長對這個決定不滿意,那麼沒有必要參加我們這次會議了。士兵,帶劉市長去他那邊休息吧,過後送他離開。之後我們的情況,他也沒必要知道了。」
「熊泰山,你怎麼能這樣。」
油光滿面的中年男人驚愕的睜大了眼睛,「我可是東開的市長,你……」
站在站在另外一邊的東開市委書.記推了推眼鏡:「會議人員冗雜也挺沒必要的,加上本地不留人也沒有辦法掌握實時動向,劉市長先回去也好。」
市長更是驚愕的睜大了眼睛,「你想幹什麼?想越權?」
「這話是何意。」
同樣身在中年,卻身板挺直,面容慈藹的市委書.記又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聲音淡定平穩,「在中部政權仍存的時候,我的權利本身就大於你。人事和大局方面仍舊由我把控……說到這裡,不如您還是先回東開整合一下經濟?」
「現在這種情況下哪還有什麼經濟!」
東開市長的眼睛已經紅了,「你就是……」
「劉市長怎麼眼睛紅了,是不是健康方面出現問題了。」
熊泰山提高了聲音,「士兵呢?士兵去哪兒了?服從命令聽指揮是什麼意思不懂是嗎?快點把劉市長帶到醫療處看看是不是被感染了!」
原本因為對方是市長有些猶豫不定的士兵聽到第二遍命令之後,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沒有再繼續徘徊,立刻就上前,一把把劉市長架住,其中一個還萬分熟練的堵住了他的嘴,直接給強行拖了出去。
一場小小的衝突便以非常快的速度結束了。
廖白鸛餘光還看到好幾位叔叔都往後倚了倚身子,倒是數量比較少的女性都還非常淡定的樣子。
同樣非常淡定的熊泰山轉身回來,接著對廖白鸛說道:「是這樣的,就跟我電話裡面說的那樣,國家現在是採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像是超市或者糧倉這一類的,比較大型的全部徵用。然後各地統一發糧發物資並且開辦工作崗位……之前沒有動靜也一直是在整理這塊。」
「現在到了這種情況,所有的倖存者必須聚合,縮小安全區範圍。除卻像是通訊、發電廠、醫護、老師之類的,其他的全都得統一分配去耕地、去加工廠幹活得日常用品和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