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怎麼不想想,就算是真的敗露了,就以現在徐女士對他的好感,到時候賣賣可憐不就被他糊弄過去了?」
「我現在想想也是,好像之前這個權先生也曾經用很多藉口要過物資吧……對了,現在徐女士重構出來的物資,是不是都歸他管?」
「對啊,都歸他管……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了,每個周,徐女士不都會重構出來一批物資集中使用?但是我怎麼記得,這位權先生平時還是會要食材做飯?」
薛雋書站在外面,側臉貼在門上,心臟砰砰直跳起來。
「這個是不是得跟徐女士說說啊。」
「說什麼說,徐女士能力那麼強——懂不懂什麼叫『現有發放物資的1/3都是她重構出來的』。她構建出來的物資要是擺成堆,估計都能夠把整個東山市給堆滿了。現在重構出來的這點算什麼。她願意的話,給他一整個糧倉都沒問題。那個姓權的沒忍住昧點糧食太正常了,只要他能夠哄著徐女士高興,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不用管?」
「管什麼。說的不好聽一點那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咱們只要保證她的安全,保證姓權的不把徐女士拐騙了,坑害了就行。」
「那行,我這還擔心呢。」
「不用太擔心,不過也得注意一下姓權的,而且今天新來的這兩個更要防備。姓權的可能就是想多要些物資,這兩個可真摸不清底細。」
「行,那咱們兩個快一點,洗完手之後就趕緊出去,得注意一下他們。」
聽到這裡,薛雋書心裡一緊,然後連忙放輕了腳步離開這裡,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盥洗室裡面又交談了兩句,緊接著房門被打開,兩個士兵看了看周圍,又彼此對視了一眼。
「咱們算完成任務了嗎?」
「我也不知道啊。」
而等到薛雋書心臟砰砰直跳的回到客廳,沒過多久,滿臉發紅,眼睛晶亮的蘇純荷也回來了。
兩個人都是強作鎮定的樣子。
廖白鸛只看了他們幾眼,就能夠感覺到統統的計劃是成功了。
這兩個很明顯都有了他們的「收穫」。
「小靜。」薛雋書急不可耐的先開了口,「那位權先生還沒回來?他不是說要給你沖花茶嗎?」
廖白鸛把嘴裡面的薯片嚼碎咽了下去,這才說道,「啊,沒有關係的,他先忙自己的事情就好。畢竟花茶什麼時候都可以喝的嘛,也不急在這一時。」
雖然薛雋書心裏面已經有了計劃,保證能夠戳破那個姓權的偽善者的假面,讓徐靜幡然醒悟,知道她自己信錯了人,但是現在看到廖白鸛這麼為姓權的說話,他心裏面也是非常的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