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為徐靜的同學,也有義務把徐靜從這個渣男手裡面拯救出來。
畢竟徐靜現在可是花國第一異能者,國家都為她開路服務,要是真的被這麼一個男人掌控了,事事聽他話,那後果簡直太可怕了!
忽視掉內心的火熱,薛雋書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發覺居住的地方有電,緊急充電上網查看了一下有關於徐靜的新聞之後,整理得到的消息。
在徐靜第一次進行物資發放的時候,這個姓權的就跟在她身邊了。
之後他認認真真看了幾遍,發現那個姓權的真的從來沒有釋放過異能。
只要不是異能者,薛雋書還是感覺自己有希望的。
不過這個姓權的……到底是什麼時候就跟在徐靜的身邊了?他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統統,今天早晨吃什麼?」
薛雋書被輕快的女聲驚醒過來之後,廖白鸛和姓權的已經手牽手往下走了。
他連忙跟上去,用更加敵意和嫉妒的目光盯著這個「鳩占鵲巢」的男人。很想知道這個姓權的到底是使了什麼手段哄住徐靜的。
「你之前曾經說過想吃奶凍,我前兩天把材料備好了,今天早晨一解凍就能吃。」
奶凍?什麼奶凍?
「還有稀奶油玫瑰軟鬆餅、草莓香蕉奇亞籽思慕雪、紫甘藍生菜蝦仁三明治……」
那一大串的名詞讓薛雋書一瞬間有些懵。
早晨一般不都是豆漿油條或者雞蛋餅蔥油餅之類的嗎?這些……這些都是些什麼。
這男的就是靠著廚藝抓住徐靜的胃的?
薛雋書有些不甘心。
男主外女主內。女人本應該就是做飯、打掃衛生、整理內務,顧好家的。必要的時候,跟男人出去應酬,也得能夠漲臉面。男人只要在外面掙錢就好——這一直都是薛雋書的想法,所以,他從來沒去想過要去學廚藝。
畢竟做飯、洗碗之類的本身就應該是女人的義務啊。
他能夠去主動洗洗菜,就感覺很能證明自己體貼又顧家了。
現在看著這個姓權的似乎就是因為廚藝好,會做飯,結果討好了徐靜,套路了她,薛雋書只感覺既看不起他伏小做低,做些「女人」的活,又隱隱的嫉妒。
廖白鸛聽著菜單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早晨剛起來正是沒大有胃口的時候,此時吃點新鮮蔬菜、水果,吃點甜品那簡直又開胃又舒服。
太巴適了。
嗚嗚嗚,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統統。
薛雋書不知道什麼原因沉默了,不再跟昨天那樣只是假裝深情的一直盯著她——雖然這深情淺薄的很,只是一頓火鍋就能夠被勾引走。
他現在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她家統統的身上,似乎是在觀察……一舉一動?
廖白鸛一瞬間升騰起來了危機感,畢竟她家統統那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