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承認,不願意洗,那麼他自然可以順勢接回來。這個盤子還是得回到他的手裡,他自己洗。這樣也算是打了這個姓權的臉,讓他剛才說的話變成了屁話。
不管接不接盤子,這個姓權的都會是被下面子,被折臉……可怎麼都不按常理出牌?
不管是這個姓權的還是徐靜,反應怎麼都那麼奇怪?
廖白鸛滿臉古怪的把手鬆開,重新在沙發上坐實了。
「看薛先生也不是那種狹隘的守財奴、吝嗇鬼,沒想到私下裡面這麼過日子啊。不過一次性餐具這樣的,還是不要重複利用了吧。」
這麼不急不慢的說完,看著薛雋書剛想要說什麼,系統立刻堵上話,「哦,我突然想起來,畢竟薛先生家裡比較窮,又沒什麼見識,更不是異能者,節省點也是理所當然的。」
薛雋書已經想不清楚,這兩天他究竟被這個該死的姓權的堵過多少次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耐受性,薛雋書在短暫的大腦充血之後,竟然是很快清醒了過來,「哦?難道對於權先生來說,一次性餐具就是指陶瓷餐具?您這……呵呵,未免也太常識匱乏了吧,還是故意找藉口,就是為了表示對我們的不歡迎?」
廖白鸛覺得她之前的擔憂完全是太低估統統了,此時薛雋書出聲懟,她也不再緊張,只是老神在在的端起銀色底座的茶杯,喝了一口花茶。
一點都不帶擔心的。
艾瑪,統統親身上陣「完成任務」打臉薛雋書這樣的感覺,簡直太奇妙了。
或者說是分工明確?她瘋狂薅蘇純荷的羊毛,統統就負責薛雋書?
廖白鸛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摸了摸自己下巴。
緊接著,她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另外一邊沙發坐著的,滿臉擔憂看向薛雋書的蘇純荷。
與此同時,背後的語言交匯還在繼續。
「唉,薛先生果然不是有錢人啊。」
系統微笑著,眼眸深不見底,「也許是你的見識太匱乏了,畢竟我們有錢人——或者說末世前的有錢人,末世後的有物資人,那平時就是這麼玩的。」
「薛先生是不是不知道,有一些禮服或者是高定,那是只穿一次的。也就是說,這樣的衣服同樣是一次性物品。」
薛雋書臉色已經開始不好看了。
「按照薛先生的話,那麼這種跟普通衣服對比來說還更加昂貴的高定屬於一次性的……也屬於常識匱乏?或者是無法理解?」
薛雋書……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因為自詡為未來的上流人士,像是名車、名表或者是一些「上流規矩」,他都是學習、揣摩過的。目的就是以免真的遇到上流子弟之後錯過機會,或者在什麼場合出糗。
看薛雋書不再出聲了,系統接著說道,「既然你對這件事沒有什麼異議,那就勞煩你把這套盤碗丟進垃圾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