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不是個真傻子, 徐靜身邊有那麼多保護著她的士兵,還有國家護著 。姓權的也是一個很大的障礙。
徐靜這段時間幾乎是被這個姓權的給洗了腦,就算是他想要做點什麼, 把她帶到什麼地方去,那個姓權的,跟那些護衛肯定也不會同意的。
所以薛雋書退而求其次的又把想法鎖定在了蘇純荷的身上。
蘇純荷對他言聽計從,即便是他拒絕了她,但是她還是對他戀戀不忘。
並且蘇純荷一直隱瞞著異能,除卻徐靜他們和他自己之外,沒有人知道她有異能。這種情況下,就算是真的轉移了蘇純荷的異能,她跟別人說,也許別人還會以為是她太想要異能結果腦子傻了,只能苦果自己往肚子裡面吞。
不過也許因為太愛他,說不定還會自願把異能給他呢。畢竟如果她真的願意,讓轉移的成功率變為最大,儘可能的減少排斥反應,他肯定會照顧她一輩子的。
薛雋書想了想,腦海裡面迅速的推敲和完善著自己的計劃。
蘇純荷對於杜東俊來說簡直是天賜良機,對於薛雋書來說,又何嘗不是呢?
……
「我算是明白了。」
廖白鸛輕輕嘆了口氣,「現在的蘇純荷,替代的正是原劇情裡面徐靜的位置。」
「原劇情里,徐靜沒有任何的相熟之人,連一同上路的同行者和同學都對她厭惡。所以說,就算是她突然有一天消失了,所有人也都不會在乎。」
「而蘇純荷和薛雋書一直是裝作好人設,是被徐靜打壓。就算是徐靜死亡的消息傳來,所有人也都只會是拍手稱快,不會對他們兩個有任何的懷疑。」
「而杜東俊為了自己的利益……薛雋書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蘇純荷也是。徐靜傻乎乎的相信他們……現在他們的身份全都顛倒過來了。」
「薛雋書在我們這邊體驗了一把徐靜當時的有口難言,而蘇純荷也即將體驗一把徐靜當時的痛苦和絕望。」
廖白鸛抬頭看著統統,不由得有點感嘆,「我感覺我就是個傻子,我那點一二三就是在小打小鬧無疑了。跟小孩子鬧彆扭互揪辮子一樣。」
「只能說你活了二十年,沒有想過要如此報復和傷害別人,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你便不知道該怎麼去殺人不見血的報復。」
系統摸了摸廖白鸛的頭髮,溫柔又寵溺,「慢慢來。怎麼給人挖陷阱才能讓人無知無覺,讓人死掉還感覺死的不明不白……也是需要學習的。」
廖白鸛把臉埋進自家統統的胸口,摟著他的腰,使勁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