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被壓在手術台,腰椎那極致的痛苦傳來的時候,蘇純荷整個人都空洞了。
她暈厥過好多次,一度以為自己會直接死在手術台上。但是因為嘴巴被堵住,什麼也說不出來,連在折磨之下想要說出實情都無法做到。
眼淚幾乎要流干,眼睛都仿佛要瞎掉。
而那兩個人像是根本不把她當做一個活生生的人,蘇純荷還能夠聽到他們不解的聲音。
「為什麼到了這種情況她還不用異能給自己治療?就算是知道情況,這麼痛苦也不可能忍得住吧?她真的有異能?」
杜東俊質疑的聲音響起。
薛雋書的聲音則是更溫和一些:「真的有,我曾經親眼見過,也被她治癒過。唉……純荷是個傻女孩,有時候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也許是因為想要爭一口氣吧,也是我們對不起她。」
「呵呵,艹,都現在這種情況了還裝什麼深情男啊。剛才抽血的時候,現在下刀子的時候,我也沒看到你猶豫啊。而且都幹了這事了,還裝什麼無辜呢。你以為說兩句好話,這女人就會原諒你?別可笑了。」
薛雋書沉默了一會兒,慢慢回答:「也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無聊,還是那點純粹的八卦**,又或者是為了撇清關係,杜東俊不懷好意的說道:「老兄,我純粹是因為她有異能才裝作一副喜歡她的樣子,跟你鬥來鬥去。倒是你,真喜歡這種整天覺得自己就是什麼皇室流落在外面的小公主一樣的傻子女?」
蘇純荷情不自禁睜大了眼睛。
也許……也許雋書是被迫的,他只是……
「我一直拿她當朋友。」
薛雋書的回答幾乎毫不猶豫。
「她看起來很溫柔很柔弱的樣子,其實一直都是個心機女……我上大學的時候喜歡過一個女孩子,那是真的溫柔又可愛。所以蘇純荷就故意裝出這麼一副模樣來靠近我,但是她的偽裝真是又拙劣又低等,我一眼就看穿了。」
「哦?然後呢?然後這個心機女幹了什麼?」
「她故意離間我和那個女孩子,還做了數不清的惡事,偷東西、惡意構陷、污衊別人、在別人包里放釘子等等。我當時想著畢竟是女孩子,就忍耐著,但是後來忍無可忍,剛想要攤牌的時候,她把我喜歡的那個女孩子氣走了,退了學。」
「我當時感覺痛苦極了,剛想要跟她斷了往來,末世就來了。我當時只想著找到我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她死皮賴臉的跟上了。我當時就想『我不去管她,死在我面前正好解氣』,便一直冷眼看著。但是到了東山基地之後,她命大,還是沒有死。現在想想,可能就是用她一直隱瞞著的治癒系異能在別的男人那裡討好賣乖求到了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