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系統託了托廖白鸛的臉頰,「傷好了之後,她不需要太長時間就能醒。再讓這個士兵照顧兩天,之後她想怎麼做……就都由著她吧。」
在外人面前說話自然比較含糊,廖白鸛也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時候便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下意識轉頭向後看了一眼。
蘇純荷還沉沉的睡在床上,面容仍舊慘白,看起來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死人。
畢竟是失了大量的血,她的治癒只能讓蘇純荷的傷口合攏,沒有辦法憑空造血。等到醒過來,蘇純荷想來會虛弱很長時間。
這種狀態下的蘇純荷,能夠對付得過薛雋書和杜東俊兩個人嗎?
大概是為了拉攏,東山基地這邊的領導人,還殷殷切切的給他們留著之前曾經住過的那棟別墅,此時廖白鸛被系統牽著,順著還殘留著幾分熟悉的道路,往居住地走。
一路上,廖白鸛沉默著。
系統牽著她的手,輕輕的揉了揉:「在想蘇純荷那邊的情況?」
廖白鸛低低的應了一聲。
可能是蘇純荷現在已經遭受了一部分跟徐靜一樣的事情吧。
加上到現在為止,蘇純荷在廖白鸛面前就是一路吃虧,廖白鸛對她的排斥感壓下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對薛雋書和杜東俊這兩個人難以言喻的厭惡。
當時系統表示不管他們,然後放任蘇純荷和薛雋書離開,後來又知道了他們兩個到了研究所,加上蘇純荷還有了「治癒系異能」——這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廖白鸛也曾經好笑的想過「說不定這次輪到蘇純荷被做實驗了」之類的。
但是想法畢竟是一閃而過的,她沒想到的是,這兩個男的居然就真的這麼喪心病狂的做了。
「我當時……原劇情裡面一直都是蘇純荷非常積極的要傷害徐靜。一方面徐靜和薛雋書還是名義上的一對,另外一方面她偷了徐靜的玉石,只有徐靜的血才能暫時激活。所以她幾乎是一手促成了徐靜的結局。」
廖白鸛一邊說,頭腦也因為思考暫時冷卻了下來,接著說道:「原劇情裡面,男配『愛』蘇純荷,為了她付出才配合著對徐靜下手。男主薛雋書甚至一直是被蒙蔽的——這份蒙蔽有幾分真實就不提了,但是也的確是沒有主動參與。」
「嗯。」系統輕輕應了一聲,溫柔的注視著廖白鸛。
「所以我雖然曾經有過蘇純荷自作自受的念頭,但是並沒有深想這個可能。便以為,沒了蘇純荷,沒了原本徐靜那麼好的條件,即便薛雋書他們想,在現在這種末世秩序還存在,甚至更加嚴格,只要被抓就會被幾倍的折磨並且擊斃的情況下,這兩個聰明人也會收斂幾分,沒想到……」
廖白鸛心裡一陣翻騰,「是我太想當然了。在原劇情裡面有徐靜這麼一個能以順理成章的藉口做這種事情的人,那麼證明了他們心中本就有這種想法。即便是沒了徐靜,為了權利,為了**,他們也能一不做二不休,拿完全無辜的,甚至是他們『喜歡』的女性來達成他們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