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蘇純荷一開始沒有暈過去, 還聽到了不少對話, 指不定她都親眼看見了薛雋書在她身上划來划去……
如果蘇純荷這都能忍下來, 表示薛雋書是無辜的,兩個人之間只是被人挑唆了, 能夠原諒薛雋書,那廖白鸛也真的無話可說。
真到這種程度,就只能祝願他們地久天長了。
「嘛。反正也是會一直看著的。如果蘇純荷真的要跟薛雋書地久天長, 這樣也不怨恨的話,就滿足了她的心愿, 讓她跟薛雋書一起受罰。」
廖白鸛低頭想了想,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誒, 你說如果薛雋書真的給蘇純荷洗.腦了,讓她說自己是自願的, 甚至是自己解剖自己……」
蘇純荷哭著喊著要把自己剖了,他們只是阻攔不了,站在一邊擔心的等著,以防不測……
越說越感覺像是個冷笑話, 廖白鸛閉嘴不說話了,拿水果和乳酸菌堵住自己的嘴。
「不會的。」
系統注視著自家小番茄,嗓音偏低,不急不慢,越聽越令人臉紅,「對於蘇純荷來說,一路艱難掙扎保護著薛雋書來到東山基地,什麼也見過了,見識自然也跟以前不一樣了。」
「當她一直背後使道道的時候還另說,現在這樣一直付出,一直吃癟,心裏面一股氣,卻得到這麼一種背刺下場後,她沒有辦法忍耐的。」
廖白鸛覺得也是。
一個人被最喜歡的人背刺送上研究台,還親口聽到自以為「兩情相悅」的對方只是為了利用自己,其實一直萬分厭惡。
經歷一番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折磨——這放在誰的身上能忍得住啊。
這麼想著,廖白鸛便點了點頭,「那好。統統,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一定要告訴我。」
「嗯。」英俊到不可思議的男人垂了垂眸,看著廖白鸛這一副認真辦正經事的嚴肅模樣,卻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愛,露出笑意來。
雖然她的注意力放在別的東西上面還是令他不適,但是偶爾看一次這種樣子,似乎也不打緊……
「薛雋書他們已經摸到了研究所裡面,很快,我就會讓等待在那邊的士兵一網拿下。監控視頻、現場物證——指紋血跡之類的一應俱全,蘇純荷便是真實的人證,如果她願意補充一下一二三,也能夠錦上添花。」
廖白鸛總算覺得心裏面的一股惡氣放出來了不少,此時也是說道:「統統,那邊有監控或者……士兵身上有執法記錄儀嗎?」
自家小番茄想要看的東西,現在異常好說話的系統自然是把電腦搬了過來,不知道怎麼操作了,屏幕上便顯示出來了畫面。
廖白鸛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攥住系統的衣服,靠著他,有些緊張的左右看了看。
被保護的對象跟男朋友湊在一起,那些士兵和隊長就沒有一個敢過來的,往這投放視線都很快,一瞥而過,確認廖白鸛還正常就很快移開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