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系統回答。
「今天他們被暫時關押在拘留室。士兵們也已經差不多搜羅完了證據,今天早上有人會去蘇純荷那裡,做錄音證據。」
廖白鸛聽到這裡,臉上的笑容淡了淡,「也不知道蘇純荷會是什麼反應。」
「我已經給她列好了出路計劃。」
系統的聲音仍舊是平穩的,「士兵會過去。把事情的情況說明白, 然後帶他去做身體檢查。」
「是否有異能這件事, 只需要做一個xhn監測就可以了。到時候檢查出來沒有異能, 也完全可以說成是蘇純荷原本有異能,結果在這個過程中被破壞了,蘇純荷便是純粹的受害者。」
廖白鸛認真的聽著,然後接了話, 「那麼這麼一來, 事情的真相就沒有人知道了。所有人都會認為蘇純荷以前是有治癒系異能的,然後被薛雋書這兩個不懷好意的人盯上……或者說蘇純荷一開始隱瞞自己的異能,就是懷疑薛雋書對她心懷不軌,但是因為出於對男朋友的信任,覺得自己是在多想,故便沒有跟薛雋書分手, 沒想到他是真的惡人,最終還是釀下苦果。」
系統微微勾了勾唇角。
廖白鸛越想越覺得真是順理成章,「那麼只要蘇純荷還是個聰明人,對薛雋書沒了心思,她完全可以順著這種情況接著往下說,為自己塑一個可憐的人設……甚至,一路上,她為薛雋書的『付出』,同路的人都能夠看在眼裡,也完全可以做作證。」
「是的。」系統應道,「但是如果她一昧的抱著薛雋書不放,這種情況下還為他開脫,表示他是無辜的,那麼他們便是什麼鍋配什麼蓋。所有一開始對蘇純荷的同情,都會變成『怒其不爭』。」
廖白鸛緩慢的點了點頭。
現在就看蘇純荷怎麼選了。
「徐女士!」
後面士兵走了過來,隔著還有一段距離便停下步子,提高聲音稱呼的同時敬了一禮,把廖白鸛都嚇了一下。
「嗯,發生什麼事了?」
廖白鸛現在也能感覺出來,除非有事情,否則這些士兵不太會在她身邊轉。此時也是微微直了直腰,試圖把自己從統統的懷裡脫離出來。
但是很快就被無情鎮.壓了,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他的懷裡。
「是熊委令的電話。」士兵把手機雙手遞了過來。
廖白鸛應了一聲,拿過電話,放在耳邊,「熊委令?」
熊泰山的聲音從電話裡面傳出來,「徐靜,我聽回遞過來的信息說,你那邊出現了拿異能者做人體實驗的事情發生?你當時那麼著急要去東山基地,是不是就是為了這件事?」
廖白鸛又應了一聲,「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只是有點擔心……您可能不知道,出事的正是我的朋友,也是感覺不可置信,所以便急急忙忙趕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繼續發生!你那邊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與此同時,要注意保護好自己的安全,說不定他們背後還有同夥和陰謀。保護員不能讓他們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