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各處散糧變成了探查情報、提高自己的名聲權利……反正他們總能自圓其說。
而他們這麼說的原因也非常信誓旦旦——「怎麼可能在這麼厲害的前提下還能夠這麼一心為人?肯定是有陰謀。」
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淫者見淫。
廖白鸛聽著那些,簡直感覺自己要被氣笑了,一股鬱氣堵在胸口,剛想要說些什麼,腦海裡面卻傳來了自家統統平淡的嗓音。
廖白鸛頓住,聽完之後,對電話那邊的熊泰山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用善良幫助別人到最後卻被污衊為別有用心……我並不是那種好脾氣的人,既然他們這麼說,那我以後不再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幫助國家這樣的小事,還是他們來做吧。」
「我很高興北區對我的信任,但是央綸就是我的半身,我這段時間一直為了國家而忙,陪伴他的時間少之又少,雖然他總是什麼都不說,我心裏面也一直有愧疚。既然這樣,乾脆做個甩手掌柜——熊委令也可以把那些保護人員撤掉了,我之後會自己上網發表一個聲明,表示不再幫助,之後我就跟央綸到南區看看,正好天太冷了,帶他去度假。」
熊泰山頓了一瞬間,還沒等他再說什麼,廖白鸛便又接上了話,「這些就麻煩熊委令向那邊傳達吧,掛了。」
掛了電話之後,廖白鸛立刻把手機關機,轉頭走出小角落,丟給之前的士兵。
士兵把手機接住,看著廖白鸛,剛想要說點什麼,她卻已經走到了沙發那邊,鼓著臉頰撞進了男人懷裡。
頭頂傳來輕笑聲,「真可愛……生氣了?」
廖白鸛臉頰還是鼓著,此時卻多了幾分羞赧,「不是……要說以前我遇到這種事情肯定好氣,好幾天緩不過來的那種。但是現在的生氣頂多就是以前的十分之一,雖然也不太高興,但是,也沒有那麼氣。」
系統溫柔的應了一聲。
「感覺就是……」
廖白鸛窩在自家統統懷裡,又安心又欣然:「就是早有預料似的,畢竟人性的貪婪真的是永無止境的。」
「像是薛雋書和杜東俊這兩個小角色都會在事後卸磨殺驢,那些中部玩了一輩子政.治,爭大權奪大利的人……怎麼可能不會這些。估計還都是些玩剩下的。」
系統只是微微勾著唇,手指從廖白鸛的發梢、脖頸划過,微低著頭,聽著她在他懷裡嘟嘟囔囔,看她慢慢平復下情緒。
「我以前看,看動畫片的時候,有時候看著角色明明很有能力,厲害的要命,結果還跟那些這個那個扯皮過來、扯皮過去就感覺好氣,為什麼不一把把桌子掀掉之類的。」
廖白鸛沒注意到系統看著她的樣子,只是興致勃勃的說道,「當自己經歷這些的時候……可能是因為這份能力不是自己天生就有的,因為自己無能了太長時間,所以在潛意識裡面總是抱著不自信的心理。所以在關鍵時候,第一反應還是依照著原本的無能狂怒,試圖為自己解釋……這可能就是那個叫,類似於『德不配位』的感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