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白鸛:「……」
跟昨天晚上比起來,那還真的能夠稱作「溫柔」。但是跟一般的情侶親吻比起來,這也顯得有點……
「既然我說的沒有錯誤,那以後就都按照這個參考標準來了哦。」
廖白鸛張了張口,又嘆了嘆氣。
行叭。
畢竟這次的確沒有那麼不適,那麼只要統統喜歡,其實……其實也是可以的。
廖白鸛也沒管別人,在自家統統懷裡又膩歪了一會兒,那邊薛雋書和杜東俊已經被安排好處置的信息通知就過來了。
這個不光廖白鸛想看現場,估計蘇純荷也想要看啊!
不過讓蘇純荷看到薛雋書他們受折磨就行,不必再看到她救助薛雋書他們的情景了,不然蘇純荷可能又得把仇恨注意力轉移到她身上……
這麼表達完意思後,根據系統的布置,廖白鸛和蘇純荷很簡單便錯開了。
蘇純荷被架在支架上,站在隱蔽的小角落裡,旁邊是一位士兵站崗並監視。
廖白鸛則是站在旁邊高樓的第四層,往下看著蘇純荷那副似哭似笑的模樣,也是輕輕嘆了口氣。
薛雋書和杜東俊兩個人被五花大綁的壓跪在台子上,旁邊有好幾個警察叔叔和三個電系異能者。
有一個端著攝像頭,記錄全場,一個正拿著一個平板,念薛雋書和杜東俊的罪狀,另外一個捧著箱子展示,還現場放出了許多段視頻和錄音。
薛雋書和杜東俊也能看到視頻里蘇純荷滿臉猙獰以及痛苦的說出全過程。
「犯罪嫌疑人薛雋書,在2072年……16時42分將被害者蘇純荷以……」
「並試圖將蘇純荷的異能剝離,期間曾做……」
「判處電擊……次,同等替換處決二十次……等懲處。」
「現在施刑!」
整個過程持續了挺長時間的,大概都快要一個小時了。但是那些警察叔叔看起來並不敢大意,全程展示完、表達完之後,周圍圍觀的人和視頻裡面的彈幕沒有任何異議提出,這才稍微鬆了口氣,對身邊的電系異能者說道,「可以開始了。」
廖白鸛換了個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