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泰山站起身走到了窗戶邊,看向外面的廣場。
「其實再怎麼想,都只是推測。」
他的身後,樓閣又說道,「徐靜什麼時候回來這件事,大概就只有他們兩個知道……但是我們也不是什麼事情都做不了,關於花國政權這方面,我們還有些方式能用。」
熊泰山這才應了一聲,「現在的形式……我還一直自詡為清醒理智,以為自己看的明白,想的透徹,但要不是徐靜這麼一走,我也就是個糊塗人,是個懦夫。」
「您已經足夠清醒了。」
樓閣說道,「對比起來中部那些人,那都是無需多言的事情,要不然徐靜也不會一直留在北區,不是嗎?」
熊泰山不置可否。
「而且,現在我們還有心情思考我們的不足和未來的發展,能夠透徹的認清楚這末世已經是純純粹粹的『強者至上』『弱肉強食』,能夠發覺我們之前的逃避僥倖心理並改正。但是對於中部那些人來說,他們昏了頭,一步錯,步步錯,已經無力回天了。」
聽到這裡,熊泰山第一次微微露出點輕鬆的模樣。
不管是中部的那些政客,還是像他這樣的區委令,在一般人眼裡可能高不可攀,但是說到底,也就是普通人而已。
普通人的欲.望,他們有。普通人的劣根性,他們也有。
末世到來,所有人都驚慌失措,尤其是在異能者出現之後,所有的聰明人都會意識到,這將是一次徹徹底底的大洗牌。
但是那些政客一定程度上也是幸運的,因為在關鍵時刻,有「徐靜」這麼一個異類出現了。
她讓政客們一定程度上掌握了部分主動權。
她是目前第一異能者,願意服從普通人的領導和指揮,能夠提供後勤幫助。
正是因為有了她,因為大眾的從眾心理和羊群效應,因為她願意聽話,那些普通人政客才能夠有底氣的對其他人發號施令,仍舊能站在權利的頂點,享受那些優質的物資。
如果他們足夠理智,足夠清醒,其實完全可以意識到,他們的權利,包括熊泰山的權利都是空中樓閣,沒有半點紮實的根基。
他們正站在岌岌可危的鋼絲上,鋼絲脆弱不堪,底下還是萬丈懸崖。
最合適的做法無外乎就是兩種。一種就是小心翼翼的尋求「鋼絲」的庇護,希望鋼絲不要破裂或者突然消失。而另外一種就是在鋼絲斷掉之間儘快走完這一程,回到堅實的地面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