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文書和統計的工作,怎麼跟那些試探的人扯皮,他不太喜歡,也並不擅長,這塊一直都是交給樓閣負責的。
他把樓閣找過來,也是擔心自己哪些方面敏感度差,漏了廖白鸛無意間提到的關鍵信息。
不過熊泰山也是一點就通的聰明人,此時也有了些想法,朝樓閣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樓閣失笑,「我原本就是為了在這方面輔助您才被潘女士送過來的……而且現在,能夠處理這些事情,反而是我占大便宜。」
熊泰山愣了一下,有些複雜的垂了垂眼,「我媽……你有過去看過她嗎?」
樓閣也沉默了一下,「潘阿姨她……她之前一直待在中部,雖說因為我們這邊故意放出了消息,大部分人都知道她是您的母親,所以還有不少士兵願意保護她,但畢竟也受了驚。」
熊泰山沒出聲。
樓閣偏過頭,聲音依舊平靜,「花國中部政台的覆滅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以前也全靠徐靜才勉強維持。但徐靜一不是您的奴隸,二不是您的家人,說到底您根本沒有資格控制她,也沒有那份能力。您也能夠知道的,潘女士只是因為無法容忍自己的權利崩塌,變成一個只能依靠兒子的普通老太太,從而才遷怒於您而已。」
熊泰山依舊依舊沒有出聲。
樓閣轉回頭來,換了個角度切入問題,「現在潘女士對於北區,對您和徐靜女士的意見都很大,您身為她的兒子,會忍耐她,但是如果她和徐靜女士碰面,如果做出什麼不太理智的事情來……」
熊泰山立刻抬起了頭,臉上的表情像是凝固成了雕塑。
「她絕對不能變成第二個『張嚴』……我會解決這件事的。」
——
廖白鸛仰躺在沙發上,抱著自己的腿,蜷成一團,身邊的男人把Bpad發放在一邊,嗓音性感而戲謔,「怎麼了?」
仍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廖白鸛滿臉深沉的嘆了口氣。
系統被她逗笑了,壓低了身子,放輕了聲音安慰,「比上一次進步好多的。你看,你猜出了7個!」
廖白鸛聽到這裡,不爭氣的心酸一股股從嗓子裡往外冒,「但是我的想法跟解題思路完全完全不對……就像是我之前高考的時候,數學考試後面有一道大題,我的過程寫的全都是錯誤的,雖然最後陰差陽錯得出了正確的答案,但是監考老師也只給了我1分。嗚嗚嗚。」
系統看著自家小番茄的樣子,又忍不住低低的悶笑出聲:「高考的數學題跟現在的情況,也是完全不一樣的。不管用的是什麼思路,都是選對了人,不是嗎?而且人心這種東西,跟數學題不一樣,是沒有標準答案的。」
廖白鸛想想覺得也是,便掙扎著坐正了身子。
但是看著身邊眉眼含笑,充滿了包容和溫柔的男人,不知道怎麼又突然來了點奇怪的脆弱依賴感,嘴巴一癟,朝他微微伸出手,小聲的說道:「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