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薛雋書失聲痛哭,眼淚也落了下來,「小荷,你這麼純潔又美好,你這樣善良的女孩子為什麼要經歷這一切,徐靜……徐靜那個低劣的女人憑什麼活的那麼好?老天爺啊,這到底是為什麼?」
被眼淚和自己虛假的情感完全遮住視線的薛雋書沒有看到蘇純荷平靜的表情。
而她的語氣卻是像新婚少女一般的羞澀和含蓄:「雋書,我知道你討厭徐靜,但是這可能是我拜託給你的最後一件事了,你能答應我嗎?」
薛雋書當然願意答應,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說道,「我答應,我答應。雖然我厭惡她,但是只要是你想要我做的,我都願意去做,去忍受。」
蘇純荷便笑了,「那雋書……你能再靠近一點嗎?我癱瘓了,沒法起來,可是我還想要最後一個擁抱。」
這點小事情,薛雋書自然是無不可的,他沉浸在巨大的滿足和虛榮感里,毫無防備的朝蘇純荷靠近,擁抱她,深情的說道:「小荷,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走到那一步,我……」
聲音戛然而止。
薛雋書愣愣的保持了那個彎腰擁抱的姿勢,然後有些緩慢的轉了轉頭,想要看清楚自己背後的那份劇痛到底是因何而來。
蘇純荷也面不改色的維持著那個擁抱的姿勢,然後把插進了薛雋書後背的那把小刀又使勁拔了出來。
「啊!!」薛雋書發出悽厲的慘叫,他猛地倒退了兩步,然後跌倒在了地上,下意識的伸手想去觸碰後背的傷口,卻因為姿勢的改變讓血液更加洶湧的往外流。
蘇純荷冷眼握著那把小刀,看著薛雋書此時像是一條醜陋而噁心的蠕蟲一樣在髒污的地上不斷扭動。
又平靜的看了一會兒,蘇純荷語氣平穩的說道:「雖然你沒說,但是我一直都知道,你對我的異能非常好奇,也有點懷疑,不是嗎?」
「現在我就告訴你,我的異能是從徐靜那裡偷來的。所以我以前的確就是一個普通人,是跟徐靜見了面後才有的,你說的杜東俊因為一見面就看出來我奇怪,才邀請我去研究院是謊話。」
薛雋書睜大了眼睛,滿臉冷汗的抬起頭,看向床上的蘇純荷,震驚又痛苦:「你,你怎麼如此惡毒!」
「哈。」
蘇純荷冷笑一聲,「剛剛說完我純潔又善良,沒有3分鐘,就又變成了惡毒。薛雋書,在你眼裡,是不是只有利益和**才是乾淨無暇,是你絕對不會拋棄的?」
薛雋書經受過漫長時間的處刑,不管是不斷的電擊還是不停的削肉抽血,都更加痛苦數倍,所以對疼痛也有了一定的耐受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