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信是B棟17樓1704號房間,我們可以先去那邊看一看。」
熊泰山嚴肅的點頭。
廖白鸛此行過來就是湊數看熱鬧的,並不發表意見。
自從從國外回來後,她家統統也是更改了北區的最高層法律法規,大概就是「三權分化」。
廖白鸛掌控著立法權,但是不能插手判決權和處決權。
但實際上,熊泰山處理的所有比較大的事情,連同批註都會遞交上來供她「檢查和審核」,一部分紅封的文件還需要給意見。
熊泰山和樓閣掌控著最大頭的判決權。
大事都歸他們判決,下面一級可以直接處理小事,但是小事同樣要連同處理方式一起遞交到案頭來,由他「檢查和審核」。
小事的判決權就交給了第一批熟讀以及充分理解了《普管法》以及《異管法》的法官、律師等等。
處決權則是由單獨成立的刑法部進行,只能按規章制度,根據判決書上的要求進行刑罰處置。每次還會有其他部門旁審監督以及直播錄像存檔。
所以,其實就算是這一行真的抓到了什麼藏污納垢處,廖白鸛也不好去插手就是了。
當然,廖白鸛本身就不想要背負一些重要的處理決策。她也背不起。沒有金剛鑽,不能攬那個瓷器活。
法律法規會日益完善,也就是說,她也能夠越來越輕鬆。越往後,越可以做甩手掌柜。
但是由於掌握著立法權和足以配套的能力值,她永遠都會立於權利和階層的最頂端。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都姓pomo,你不會是杜埃恩的親戚吧?你說我要是跟大家說,你就是個被塞進來的關係戶,別人會怎麼看你?你這些東西也肯定都是偷竊來的,就憑你,怎麼可能能研究出來一些好東西。」
廖白鸛的思維被一通嘰哩哇啦打斷。旁邊的人形外掛統統微微附身,在她耳邊清晰且精準的說出了翻譯。
emmmmm……
樓閣挑了挑眉,從口袋裡面拿出了手機,發了一條簡訊出去,然後朝廖白鸛招了招手,示意要去另外一邊了。
廖白鸛有些疑惑,看了看已經走了兩步的樓閣,又看了看旁邊明顯還在罵罵咧咧的1704號研究室,還是跟了上去。
樓閣也是個聰明人,他肯定想的更多,有點什麼別的主意吧。
聽聰明人的沒有錯。
又跟著走了不少地方,廖白鸛很驚訝的發現,剛才1704號研究室的情況居然並不是個例。
有些研究室里,即便是沒有發生爭執,也能很明顯的看出來彼此關係的冷漠和排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