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神也刷完了牙,廖白鸛乖乖躺在床上。
夜深人靜,好風忽起庭竹,正是適合思考的時機。
會牽動著廖白鸛思維的男人不在,她也能夠放平穩思緒,思考這段時間的異常。
如果沒有錯的話,應該是跟吃的飯有關係吧。
廖白鸛垂了垂眸,滿臉認真。
這段時間一直以來都是統統端過來一日三餐,然後都會問她好不好吃。
廖白鸛一開始害怕自家醋罈飄醋,曾經違心的說過「還可以」,「跟你以前做的差不多」。
但是後來逐漸意識到他好像並不是恰醋之後,她也會偶爾一時放鬆警惕,美食上頭,表達出來諸如「絕了」、「太好吃了」這一類。
這麼說了之後,廖白鸛每次都感覺自己要涼,吃棗藥丸,但是他確實依舊平靜平穩,跟前段時間因為她的誇讚而盯她好幾天的架勢完全不一樣。
廖白鸛微微皺起了眉。
她家醋罈的占有欲雖然沒怎麼直接說過,但是在方方面面都可謂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像是這種她吃別人的飯吃到停不下嘴、抬不起頭的情況,按照她對他的了解,他是會不高興的。
也就是因為這個,她每次吃飯前都會表現出來矜持的樣子,還會違心發表意見……當然,一旦開始吃,有時候就顧不得別的了。
那,在什麼狀況下,他不會對這種情況生氣呢?
……除非這些都是他做的。
廖白鸛眼眸一睜,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
那那那……
廖白鸛完全品不出來,自己吃的東西到底有什麼變化……就感覺一直都好吃到想要吞舌頭啊。
好奇心越發上漲,廖白鸛在床上又翻了幾圈後,沒忍住,給自家統統打了個電話。
電話被秒接了。一接通便是一陣笑聲:「我的醬餡小番茄又進化了。」
廖白鸛有點羞窘,又忍不住好奇問道:「統統,我最近吃的東西,都是你做的嗎?」
「嗯。」電話那邊的男人溫柔的應了一聲,接著說道:「我已經學到了最後一道佛跳牆,是用原始的古法烹飪而成的。之前開始了前料處理、醃製、然後燉煮,時間耗費比較長。廚師自己也只是有殘存的日記,配方數量也是另行補充的,所以失敗了幾次。這次應該是成功了。他挺……亢奮的,今天晚上要接著燉煮,明天拿給你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