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廖白鸛頓了頓,然後點了點頭:「好。」
凌小美就笑了,她退後兩步,然後朝廖白鸛使勁揮了揮手,然後背著統一的軍用背包,頭也不回的歸隊上車。
廖白鸛沉默著。系統則是從身後抱住了她,親了親她的臉頰:「沒關係的,我們都在她他們上留了絲線,不會出事的。」
異能者小隊被熊泰山清理的時候,廖白鸛不知道內里「組織」的規模有多大,為了保證凌小美的安全,那個時候,便已經在她身上放了絲線。
畢竟這些絲線不但能夠攻擊,同樣也能夠偵查和保護,只不過對於現在的廖白鸛來說,她還不太能一心多用。
這幾根絲線攻擊,那幾根絲線保護的話,她很害怕自己會失誤。
畢竟手底下可都是人命,還是朋友的命。又不是在拿刻刀刻泥塑,刻壞了還能換一個繼續。
絲線的威脅力太大了,容錯率也低到可怕,哪怕只是一次失誤,造成的後果也不是廖白鸛能夠承受得起的。
只是那段時間沒有什麼大事,她平時又不用絲線做些什麼,只是保護的話,廖白鸛自己能夠應付的來,也就沒甚所謂。
可是現在凌小美要去一線,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危險,她對於絲線的那點掌控能力,確實讓她有些不安。
而系統願意搭這把手,廖白鸛是非常感激的。
人總是這樣,一個陌生人死去和身邊親人朋友死去,那種情感是完全不同的。
對於陌生人的死亡,在短暫的悲傷後會很快恢復原本的生活,但是對於朋友親人的死亡,悲傷是長久且深刻的——尤其是在她原本有能力護住他們的情況下。
雖然無法對這些思維共情,但根據邏輯運算,系統自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所以他不但在凌小美身上放了絲線,在熊泰山、陸崇他們身上同樣放了。
像是陸崇、紀承鴻那一類人,現在廖白鸛把他們完完全全忘到腦後了,根本沒有任何的威脅性。
但是他們一旦死了,這點存在感就會不斷不斷的放大,直到把廖白鸛的思維完完全全占據。
她那麼柔軟,一定會反反覆覆的思考這件事,並認為這都是她的錯,並在心裏面無意識的美化他們,自我催眠「如果他們還活著,他們一定能夠很幸福/很美滿/達成某某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