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您說在北區的生活感覺怎麼樣?那簡直是太好了!爽到**翻天!您可能不知道,我是從中區過來的……我,我爸爸是退伍的特種兵,很厲害的那種,然後我親哥也是當兵,所以他們的戰友和兄弟也很多,所以生活也能勉強過得去。」
「之前也不是沒想來北區,但是怎麼說呢,不是不願意來,就是他們兄弟戰友們太多了,連帶著家屬就更多,還有些不太方便的老人和小孩,雜七雜八的就成了一個特別大的隊伍,也是因為危險,所以在還能活的情況下,就一直留在了中區。但是後來中區被變異種攻擊,那群殺千刀的雜***逃跑之後,中區整個全亂了,我們也不能留在那裡等死對吧,所以也就在沒有辦法之下選擇了破釜沉舟。」
「然後在路上,我都想著完了完了。中間也有不少人……去世了,不過在路上也遇到了往這擴地盤的委令,總算是鬆了口氣。我們在進行了初步的隔離觀察後就被放入後方了,由專人監管,再隔離一段時間,然後就是消毒、洗澡、清潔,集體換衣服等等。因為人手不足,爸爸和哥哥他們知道了情況後又主動要求加入委令的隊伍——據說到後來,委令的隊伍里一大半的人都是這樣擴張而來的呢。」
「我?噢噢噢!我跟我媽媽都是學醫的,我媽媽是臨床,我是檢驗,所以很快就派上了用場,隔離完畢以後就直接穿上了白大褂開始工作了。工作得了一份『工資』,然後再加上每個人都有的補貼物資,生活就一下子好起來了。」
說到這裡,這位女·小話癆·士眼淚落了下來,看起來她很想跟廖白鸛握手或者擁抱,卻又不敢真的做些什麼,手總是抬起來又放下。
「我真的感激死您跟北區以及委令他們了!您可能不知道,中區那些假惺惺的領導者,看到倉庫裡面您運過來的那些物資,口水都要從眼睛裡面冒出來了!要不是規定嚴苛,又全程直播,肯定早就被他們貪掉了不知道多少!末世困難,要不是您重構物資,無私的分給儘可能多的花國人,不說別人,我爸爸那些戰友的一些遺孤、遺孀、家裡老人等等,根本活不下來幾個!我們一家四口雖然也都算的上勞動力,可畢竟能力也是有限的……也真的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現在有這麼一份政策,先不提老人孩子和孕婦還有特殊補貼,單單是讓他們還能活著,就足夠感激了!現在就是很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來北區,爸媽跟其他叔叔阿姨雖然沒說什麼,但是也能看出來後悔,如果我們當時能夠果斷判斷形式,在安全時就過來,就不用那麼疲憊,也不用那麼著急,還要跟變異種搏鬥,那些人也就不會死……」
「嗨,現在也不說這些了。我就是,我們全家,我們這邊所有所有的人都感激您,都感激北區,真的,要不是您,我爸曾經說過,如果沒有您,恐怕花國跟外國也不會有什麼區別,現在還能剩下1/5的人都是大幸!真的!您就是我的女神!我把您之前的視頻全看完了!每天都得看,只要能在手機上看到您,我怎麼都是安心的。要是哪天忙了,沒來得及看了,那心就慌的不得了,就害怕的要命。」
作者有話要說:這小話癆是真的挺能說,廖白鸛全程都不需要拋出太多話題或者提問什麼,這女士就把自己的所有經歷信息全都對著廖白鸛叭叭出來了。
要不是廖白鸛極力阻止,她還打算把自己的家人都領出來,都來瞻仰一下廖白鸛的光輝和神性——這是原話。
數次囑咐這女士不要把她街頭隨機採訪的事情說出去,又給她簽了名,合了影,擁抱了一下後,又把這一步三回頭的女士艱難送走,廖白鸛下意識拿袖子擦了擦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