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列隊向廖白鸛展示人數,便迅速分散開來,依舊按以前的模式,不遠不近的走在周圍,把廖白鸛和系統保護在圈子中心。
第一天在食堂吃了飯,第二天去野外搞了燒烤和火鍋,第三天偷偷跑出去看變異櫻花。今天已經是來櫻國分區的第四天了。
上午,溫度適宜,陽光明媚,走在路上不冷不熱,吹過來的風都非常溫柔。
顯而易見,在她玩了吃,吃了玩的這四天,派過來的這些人都沒有閒著,整個行政中心已經煥然一新。
所有人都已經迅速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活動區域、職業範疇等等。並像一個個的齒輪,彼此嚴密的卡在一起,並精密的運轉了起來。
廖白鸛沒戴口罩,也沒帶帽子,走在路上沒多長時間,之前見過的總負責和總監督就找了過來。
換了一身勞保服的總負責一看到廖白鸛就笑了起來:「日安,徐小姐,您今天也是亭亭玉立,光彩照人啊。」
這話聽起來非常的像是禮貌客套用語,但是總負責笑起來給人的感覺非常誠懇,連帶著說出的話也帶上了幾分真情實意,於是廖白鸛也朝他點了點頭:「兩位上午好,這是剛忙完嗎?」
「可不是。」
總監督也出了聲:「這不是剛開始嘛,事情太多了,很多事情下面的人還不敢拿主意,我們倆都得跑一趟,一天到晚的跑這跑那,昨天晚上我一掏手機,您猜怎麼著,那好傢夥,昨天一天差不多三萬步!我做夢都夢到自己腿抽筋,嚇得我一腳蹬到了老王身上,立馬驚醒了。」
聽到這話,他身邊的總負責笑罵著推了他一把:「你這老東西,你還好意思賣慘呢,我那老腰都叫你給蹬折了。」
「我這怎麼可能叫賣慘呢!這不都是些事實?」總監督信誓旦旦的反駁。
廖白鸛站在他們對面,倒是感覺挺有意思的,因為這兩位叔叔之間顯而易見融洽了非常多。
第一天在食堂的時候,他們還沒有到這樣能夠隨意開玩笑的程度。
不過聽這個意思……
「二位是睡在一起?」
廖白鸛詢問道:「是因為床鋪不夠,還是……」
「噢噢不是不是,您誤會了。」
總負責連忙說道:「我是總負責,他是總監督,很多大事這不是我們倆都得涉及嘛,加上最近事情都是一件一件連軸轉——您想想,我前腳要求某個部門做了什麼事,後腳監督就登門,要求他們複述一邊然後再挑錯視察,那豈不是額外多了一番功夫事兒?要是他們根據我的指令去另外一個地方了,監督不還得天南地北的去找?萬一要是我的決策錯誤,再糾正那不也還是亡羊補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