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話裡面提到的那個人,系統的表情略微好看了一點,但仍舊是言簡意賅:「還在睡,別過來打擾。」
說完這個,門就在凌小美面前關上了。
凌小美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有些不爽的轉頭:「什麼嘛,憑什麼總是霸占著姐……」
說到這裡,剛才看到的畫面突然重新浮現在腦海里,她突然反應過來——那、那、那,他鎖骨和肩膀那邊是牙印吧!
姐、姐姐咬的嗎?
凌小美連孩子都有了,自然不會像以前那麼純潔,此時忍不住站在原地風中凌亂。
啊,她美好的像是百合花的姐姐……就這麼屬於別人了啊。
「你傻站在那裡幹什麼。」
樓閣站在樓梯上,涼涼的往下看,聲音嘲諷:「難不成是因為今天在外面住,一晚上沒吃到偷偷藏的狗糧,所以忍不住回味味道了?」
剛經受過打擊的凌小美此時正鬱悶著,也沒有心情回懟了:「你嘴巴怎麼這麼毒。我到底是哪兒得罪你了?」
樓閣推了推眼鏡:「就你這智商還想得罪我,別那麼高看自己了,我就是單純看你不順眼。」
凌小美本身不想跟他吵,但是他又刺,火氣就上來了:「我早就懷疑你是個戀父癖,你是不是就是感覺,委令把位置給我,沒給你,還讓你來輔導我,心裏面就是不舒服?哎呀,可惜啊可惜,你就是不如我,就是沒天賦。畢竟委令自己都說了呢,要不是因為發覺了我,他真的把你當成繼承人和義子看待的,害,都是我不好,誰叫我這麼優秀呢。優秀的人就總是會被各種歹毒陰險的小人針對。我也要習慣了,畢竟有些小人啊,也就能放放狠話,偷偷搞點小動作了。」
樓閣臉冷的像是塊達到了絕對零度的冰,剛想要說什麼,上方就傳來了低低的咳嗽聲。
雖然樓閣和凌小美在私下就快要打起來了,但是在熊泰山面前,他們儘量是維持著一定程度的。
樓閣轉頭看了一眼,便緊張的走了過去:「委令,怎麼又咳嗽,昨天著涼了嗎?」
熊泰山又是連咳了好幾聲,這才皺著眉壓制住了喉嚨裡面的痛癢,啞著嗓子說道:「沒事,就是人老了,不中用了。有時候就總會有一點這裡那裡的小問題,必然的過程,不打緊的。」
聽到這話,樓閣原本就沉凝的臉更加難看了,他幾乎是下意識看了一眼廖白鸛所在房間的房門。
熊泰山沒有注意到,但是凌小美注意到了這一眼。
怎麼說呢。
毛骨悚然。
她有一瞬間,有一種像是面對極為危險的野獸一般的恐懼感。幾乎要使勁壓制,才能把想要張嘴叫姐姐走的衝動壓下去。
但這是為什麼?
凌小美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熊泰山也曾經稱讚過她,是自然的精準野性洞察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