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是沒有多少說服力,不過我保留意見。」安逸之很謹慎,沒有做出任何定論,「不過我希望你是在騙我,否則事情就太糟糕了。」
「我也希望我只是胡說八道。」沈純絕望道,「但是現實告訴我,不是的,而且這裡喪屍爆發的時間提前了,蝴蝶效應會有種種變故,我不敢確定。」
安逸之告誡她:「隨時隨地保持懷疑的態度是正確的,未來千變萬化,不可能是你可以預知的,永遠不要以為自己可以掌控未來。」
沈純不說話了,葉田田拎了個醫藥箱過來,裡面有一套安逸之的手術工具,他戴上手套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它沒有生命特徵是怎麼能夠活動的,真的是喪屍不成?」
「發生了什麼事情?」穿戴一新的同學和老師都跑了上來,看到地上的東西都是變色一變:「這是什麼,喪屍?」
安逸之一刀切斷了它的脊椎神經,讓它癱瘓在地不能動彈:「不知道,不過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林榕俏臉煞白:「不會是要末世了吧?」
「現在還不能輕易下結論。」安逸之安撫大家的情緒,「都別怕,看上去只是一種未知疾病而已,我們先下樓看看其他人的情況。」
他鎮定自若的模樣感染了眾人,到底都是一些久經訓練的醫學生,看慣了稀奇古怪的病例,剛開始被喪屍的恐怖迷惑了一下,但是馬上冷靜了下來,一個男生突然道:「等等,你們有沒有發現喬志傑和謝凱沒來?」
「還有韓輝和孟帆。」郭平說道。
趙心怡忙道:「我剛剛去敲過他們的門了,沒有人開。」
安逸之匆匆下樓,到了他們兩人的房間前敲門:「喬志傑、謝凱,開門。」然而他敲了將近有半分鐘,卻始終毫無聲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了不好的預感,葉田田從樓下跑上來:「我去拿了鑰匙。」
「真聰明。」安逸之剛剛還想著撞門的,竟然思路沒有跟上葉田田的,他接過鑰匙把門打開,一開開關,眾人就為房間內的情形震撼了。
一個人正血肉模糊地趴在另外一個人身上肆意啃咬,而躺著的人沒有絲毫反抗,甚至他裸露在外的大半皮膚也都已經流膿潰爛,看起來噁心透了,趙心怡沒有忍住,退出去乾嘔起來。
安逸之久久沒有說話,半晌,才把門重新鎖上了,沈純是最淡定的一個:「如大家所見,好像末世的預言成真了呢。」
林榕的胸脯一起一伏的,眼神驚懼:「這、這實在是難以置信。」
「就算難以想像,也已經發生了。」沈純淡淡道,「為今之計,就是盡全力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