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說。」
安逸之等人進去才看到全貌,這從前大概是個堆衣服的倉庫,他們在地上鋪了層衣服當做被褥,還有些飯盒水壺,一個煤爐和幾塊蜂窩煤,王哥和大家介紹:「他們是剛剛救了我們的人,我是王德,這是趙哥。」
那個叫趙哥的顯然是這裡的頭目,他看起來三十多歲,長得普普通通,看起來就像是很老實的那種,抽著煙:「我是趙國林,他們都是這個工業園區裡的工人。」
除了王德和趙國林之外,還有其他大概活著的工人,總共也不過是十一二個,都是年輕力壯的男人,不過顯然他們原本不止是這個數,已經死了好幾個了。
趙國林要遞煙給安逸之,他擺擺手拒絕了:「我不抽菸。」又自我介紹,「安逸之,我們是和平醫科大學的老師和學生,來這裡義診就碰上這事兒了。」
他一說他是老師和醫生,其他人的眼神就變了,趙國林的態度更好了:「原來是安老師,你看我們小劉的腿……」
安逸之微微笑了笑:「林老師,你能和小雨去看看嗎?」林榕和周小雨點點頭,兩個人過去照看其他人的傷口,沈純撇了撇嘴,沒說話,一個隊伍里最忌諱的就是內訌,她比較希望安逸之當隊長出面,她躲在後面更方便一些,因此對外交談的時候,她儘可能地維護隊伍的和諧。
有個年輕點兒的小伙子在那裡煮麵條,他們的東西也不多,因此他有些猶豫地看了趙國林一眼,他點點頭,又對安逸之他們說:「吃點兒麵條吧,小曹的手藝還不錯。」
「不必了。」安逸之的態度也很客氣,「我們本來借宿就很打擾了,怎麼好再吃你們的東西,我們自己有。」
趙心怡和郭平從車上搬了鍋碗瓢盆過來,當然都是留了個心眼,只拿了米和蛋,準備炒蛋炒飯來吃,他們沒敢暴露煤氣灶,問他們借了煤爐,縱然如此,香氣也已經很濃郁了。
這時林榕跑過來,小聲說:「他腿上的傷好像是……喪屍咬傷的。」她的聲音雖然小,但是該聽見的都聽見了,沈純面色一沉,冷冷道:「把他捆起來。」
有個脾氣比較暴躁,和小劉關係很好的小李很是反感她的態度,硬邦邦道:「幹什麼!小劉又沒死!」
「被喪屍咬傷,不是有異能就是變成喪屍,前者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不到。」沈純淡淡道,「不綁他,說不定死的就是你!」
趙國林也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說:「綁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