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可人先點了點人數:「我們的人都在,大家要小心,先找地方躲起來。」
夜晚行走最不安全,萬一遇上了喪屍群,那大家都可以呵呵一聲交代在這裡了,但是運氣卻也不算是壞,這裡不是高速公路,而是國道,因此兩旁是田地,有稻草堆和民宅,算不上太慘,好歹有個可以暫時擋風遮雨的地方。
民宅很破舊,家無餘糧,只能揀點稻草過來,安逸之身上帶著火柴,好歹是算有了點兒光明,他這個時候才問:「有人受傷了嗎?」
祝可人的隊伍一共十一個人,有兩個燒傷,三個槍傷,這時候燒傷是沒法治了,安逸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鐵盒,裡面裝著手術刀片和繃帶,還有一些止血的藥,這是他唯一帶著的藥品了。
沒有麻醉,那三個槍傷的是咬著木頭讓安逸之剔除子彈的,幸好他下手夠穩夠快,拿了子彈馬上倒上止血的藥粉,然後再用異能治療了一下。
唯一比較麻煩的是那個七歲男孩彬彬,他是很倒霉的被流彈波及到了,因為人小又傷在主要的器官上,因此這個時候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非常虛弱。
他的異能是很珍貴的催眠,年紀尚小就已經有了很強的催眠能力,這還是他沒有經歷過系統的教學的,如果像一個催眠大師一樣接受培訓,他簡直是前途無量。
祝可人發現他絕對是意外之喜,同時她也意識到,他將是自己復仇路上有用的棋子,因此將當初剛失去父母又被其他人嫌棄的彬彬招了進來,正因為如此,彬彬非常黏祝可人,幾乎是把她當做姐姐來看待。
「安醫生,請你一定要救他。」祝可人如此強調。
安逸之皺了皺眉:「我可以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他從鐵盒子最下面抽出一個塑膠袋來,裡面是密封好的輸液器,他打開之後逼出空氣,直接扎在了彬彬的血管上,然後另一端直接就往自己胳膊上的血管一紮,又狠又准,鮮血即刻從他的手臂流向了彬彬的身體。
他嘴唇動了一動,好像是想說什麼,就聽安逸之打斷他:「放心,我是o型血,任何人都可以接受我的血液,無疾病史,無吸毒經驗,也沒有不安全的性行為。」
彬彬一噎,果然不再多說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為什麼,寫到安逸之那句話的時候我莫名想到一個問題……這篇文結束之後估計也還會是……清水吧……
安逸之和田田之間根本腦補出來其他的場景啊!⊙﹏⊙b汗
我本來都想好要寫現言了,你們這樣慫恿我寫古言真的好嗎……我會心動的qaq,作者意志力不堅定啊嚶嚶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