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李叔叔他們情況也不好。
韓志高心頭直跳,又給小學老師打電話,那邊還是沒有人接聽,他在聊天工具裡面的留言也沒有回覆。
韓志高很擔心,可他也只能等消息,在他家圍牆修好的第三天,韓志高發現他家後院裡有三十多平方米的水塘徹底幹了。
沒有一丁點水。
池塘是韓志高叫人挖的,周邊還搭了石頭,底下淤泥暴露出來,原本黑色的糊糊一樣的泥土凝固,一些小的屍體烙印在上面,螺螄小貝殼的表面曬乾了最後一滴水。
韓志高也發現了,他家圍牆裡和圍牆外,儼然形成了兩個世界。
圍牆內的蔬菜瓜果長勢依舊喜人,一顆顆綠油油,水靈靈的,尤其是那些變異的極為突出,它們好似強行霸占領土,舒張枝葉,那些沒有變異的則是被籠罩在它們的陰影之下。
牆外的野草依舊茂盛,已經從原先的與人高變成和圍牆那麼高!
足足三米半,生命力極其恐怖。
然而在圍牆外圍三四米左右,野草的密集程度開始明顯減少,比較靠牆的那些瘋狂勁兒,三米以外的野草也經不住這酷熱的天氣,不少小的,不經抗的野草被曬的奄奄一息,留下來的是一些強壯,枝杆強韌有力,枝葉稀少,同樣這些野草也長到了三四米。
韓志高還在他家兩公里看到了一株野生變異的葡萄,那葡萄藤跟蓮藕粗,根部大約人腰那麼壯實,葡萄藤綿延不斷。因為看到葡萄韓志高才注意到,當時已經有藤蔓快要逼近他家院子,只是在圍牆外幾百米範圍內不再靠近,就好像突然的被人為的阻攔一樣,那些密密麻麻好像一條條細細的蛇一樣的葡萄藤沿著他家
圍牆外圍包了一圈。
這株打了雞血似的葡萄樹在前兩個星期前,韓志高還往縣城送菜,根本就沒看到這株大的恐怖的葡萄樹。
葡萄樹上的葡萄一顆顆有桌球大,色如瑪瑙,水潤晶瑩,在陽光的照射下,每一串葡萄亮的讓人迷住眼睛。
韓志高好幾次想要去摘一串,可看到那葡萄藤上沒有一個蟲子,周圍沒有小動物,天空的鳥兒也不落下,韓志高還是忍住了。
去往縣城裡的路還在,除去那棵葡萄樹,其它的野草灌木以及農作物大多還是原先兩米左右的高度,偶爾有一兩株變異的,大抵沒有太大改變。
當然一些相對來說矮小的野草灌木卻大面積的死亡,枯萎,再也不會像前兩個星期那樣一個勁的往土裡蹦。
這種情況的發生不是一處兩處,韓志高還特意牽著他家大黑,帶著貓到處看了看,發現其它地方也是如此。
有種田地里的莊稼旁長了草,被突然間鋤掉的錯覺。
不過就算如此,視野還是被遮蓋,人一旦走近莊稼地里,或者草叢裡,一米的能見度都是問題。
最揪心的是,它們還在長。
現在是四月中旬,距離六月還有一個多月,韓志高不再出門,專心的在家裡把蔬菜瓜果曬乾,或者脫水,或者做泡菜,囤積食物。
菜園子裡不再長出野草了,蟲子也少了好多,終於不用每天忙的兩眼發黑的割草抓蟲子了,韓志高很高興,準備再多撒點種子,多種一些變異蔬菜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