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次半夜發現那傢伙偷偷溜進她房間,她永遠都不知道。
害。不就是吃零食嘛?大不了把垃圾袋攢起來丟到外面去。
誰知道梁書宇說:「聽說吃垃圾食品會傷害身體,但如果把垃圾袋藏到別人的床底下,就不會傷害自己的身體了。」
梁文靜當時:???
你妹啊!這是什麼邏輯!
「那你怎麼不扔媽媽的床底下?」梁文靜追問。
梁書宇一本正經道,「不想讓媽媽身體不好,我會良心不安。」
「那放我的床底下你的良心就安咯?」
梁書宇認真的眼神說:「我也很不安,但是我聽說邋遢的女生更容易被人喜歡,說不定姐姐會被一個很有錢的霸道總裁追求呢。那姐姐以後一定會很幸福吧!」
雖然這句話毫無邏輯,並且漏洞百出,也根本沒有解答梁文靜的問題,但梁文靜還是被小小的梁書宇感動到了。
而且當時的她很迷霸道總裁,姑且收下這個祝福,放過這小混蛋一馬。
誰知道她第二天在小混蛋的日記里發現:幸虧我機智,在那個老女人手下逃過一劫。
梁文靜:???
當晚一頓暴打,讓梁書宇感受一下老女人(呸)美少女憤怒的力量。
「哈哈……」岳敏捂唇,水花四濺,她道,「你們什麼時候開始不打架的?」
梁文靜認真地想了想,「他十四歲以後吧。」但好像也會偶爾鬧一下,「也可能是他讀高中以後。」
岳敏聽完用手背撐起下巴,「兩個人挺好玩的。」
梁文靜笑,一邊用手梳理長發,將脫落的頭髮纏在手指上搓成一團,說:「嗯,還可以!我覺得每一種生活方式都有它的獨特之處,環境是賦予,為每個人量身定做,無數個細小的事件促就了現在的我,所以無論遭遇什麼狀況,都是一種幸運吧。」
「仿佛有點道理。」岳敏說。
「嘻嘻。」梁文靜笑,「我想把頭髮剪了,太長,不方便洗。」
「待會找一個剪刀給你?」
「你會剪嗎?」
「不會。」岳敏乾脆地說。
「沒事,隨便幫我來兩刀?剪殘了不怪你。」
「可以試試。」岳敏應下來。
泡澡結束,岳敏找來剪刀。雖不會剪頭髮,但岳敏還是模仿著記憶中別人剪頭髮的手法,給梁文靜剪了一個乾淨利落的短髮。
很快,梁文靜覺得頭部一下子變輕了好多。她就著桶里還有餘溫的熱水洗了個頭,二人將一地的秀髮收拾乾淨出來時,外面的天已全黑了。
梁書宇坐在一樓客廳的紅木沙發上等她。
手裡拿著一本古早武俠,是岳敏家的。放在客廳的書架上,他隨手便拿來翻開了。正看得起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