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怔,眼睜睜的看著明枝他們越走越遠。
“啊!我的,都是我的!”
“滾開!這是我的!”
“臭□!你才滾開!”
“騷貨!你男人都不要你了,還在這裡跟我們搶什麼?!”
“死孩子!吃什麼?!還要我照看你!”
相安無事的在地下室躲了近一個星期的六個人,終於在食物面前露出了醜陋的面孔。
看著有些悶悶的明枝,莫易摸摸她的腦袋:“怎麼了,不高興了?”
明枝搖搖頭,“不,只是感慨。”
“嗯?”
“人啊,總是喜歡得寸進尺的。”明枝抬頭,看看厚厚的雲層後面的太陽,微微眯起眼睛,“不管怎麼做,好像都是不夠的。”
“明枝已經做得很好了。”溫嶺摸摸她的腦袋,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顆棒棒糖,遞過去。
“嗯。”笑笑,接過,放進嘴裡,“真甜!”
“嗯,”溫嶺嘴角也翹起來,自己也吃一根,“甜。”
看著自己好像有點兒被隔離的感覺,莫易摸摸鼻子,翻遍了背包也不見一根棒棒糖,惱了,伸手要去搶溫嶺的包,被閃過。
“幹什麼?”溫嶺警惕的看著他。
“我擦!你們倆都有!嶺子!給我個!”莫易撲過去。
“沒了。”溫嶺把背包死死地護住。
“騙鬼呢!”莫易瞪眼,“我明明就看見你裝了兩袋!一袋十個呢!快點兒!”
“不要!”溫嶺和他繞起了圈子,“這是我和明枝的。”
“你的個毛啊!”
回到他們暫時的家,倉庫,幾個人先找了幾個鐵桶,刷刷,燒了好幾桶熱水,美美的泡了個熱水澡!衝掉了血污,換上乾淨的衣服,倒頭就睡一覺到了傍晚,連午飯也跳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