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兄弟,我秦奎啊。”
“我阿文。”
三個人都忙著,頭也沒抬。
“進進進,門沒鎖。”
“莫兄,呃,弟。”秦老大下意識的就把阿文護在了身後,咽咽口水。
這仨貨正在磨刀!
三人排排坐,一人對著一塊磨刀石蹭蹭蹭蹭的磨得正起勁。秦老大一開口三人一抬頭,手中匕首蹭的就是齊刷刷的反光,閃瞎了秦老大兄妹的鈦合金眼。
“啊,啥事兒?”唉,昨兒匕首用的狠了,都鈍了。莫易舉起匕首來,迎光看了看鋒利度,大拇指往上輕輕一蹭,搖搖頭,繼續磨。
吭哧吭哧吭哧,三個人跟演奏小曲兒似的,還挺有節奏感。那磨刀聲此起彼伏的,聽得人好不心驚膽戰!
秦老大還真是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這貌似危險度有點兒高啊。但是吧,又不得不來,硬著頭皮拉著阿文老老實實進來坐下。
“說吧,什麼事兒?”
“呃,莫兄弟,溫嶺兄弟,明枝妹子。”秦老大有些艱難地開口,“昨天”
“得,秦老大,”莫易停下手裡的活,掂了掂,重新檢查下刀刃,開始清潔,“我知道你要說什,你甭覺得是個事兒,真的。”
“莫兄弟,”莫易越不在意秦老大就越擔心,“你聽我說,我身邊還有好幾張嘴要吃飯,實在是不得已。”
“行了,秦老大,”莫易慢慢地上油,拿軟布一遍遍地擦,“我說了,真不在意。這麼說吧,要是咱兩邊兒掉個個,我也不會出手。”
秦老大沒料到莫易說的會這麼直白,準備了一大車的台詞都沒用上,和阿文大眼瞪小眼的乾巴巴的做著。
“沒事就回吧啊。”莫易抬頭看看兩木頭樁子,“不是中午要吃大餐麼。”
明枝抬手挽個刀花,刷的一聲就把匕首往身邊的木頭凳子上按去,就聽噗嗤一聲輕響,匕首輕輕鬆鬆沒入了大半。
秦老大和阿文瞬間一個激靈,一股寒意瞬間從後腦勺直竄尾椎骨。他們怎麼看怎麼覺得明枝是把那把凳子當成自己來切。
“唔,更快了。”明枝眨眨眼,拔出匕首。
秦老大見沒什麼好說的了,站起身來和阿文往外走。
“對了,莫兄弟,”秦老大握著門把手回身問道,“那個亦凡”
莫易抬頭,臉上的表情有點嚇人,“你要保他?”
“當然不是!”秦老大否認的這叫一個乾脆利落啊,“這人好像挺有心計的,你們要當心。”
“多謝,”莫易點頭,不光有心計,還有人脈麼,哼!昨晚就藏起來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