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十幾秒後萬山才漸漸地緩過來,開始有尖利的刺耳的痛呼聲從口中發出。
溫嶺等得不耐煩,捏起他的下一根指頭,“說不說?”
萬山此刻痛得恨不得立刻去死,根本就聽不清溫嶺在自己耳邊說了什麼,上一波的疼痛尚未過去,緊接著無名指上傳來的劇痛又讓他眼前發黑,差點窒息。
“嶺子!”莫易搖頭,嶺子還是亂方寸了,“你稍等下。”他直接走過去在萬山身前蹲下,用匕首拍拍他的臉,“喂,別裝死,還活著吧。我以前試過,這個就算是把你的所有指頭都折斷也死不了的。餵!”
十指連心,平時扎一下都疼的很何況是生生掰斷呢?!萬山已經是痛的沒有說話的力氣了,一聽莫易的話,真是恨不得自殺算了。
“萬山,”莫易用匕首緩緩的在他臉上割出一道口子,“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識相的話我就給你個痛快的。不然”
溫嶺又捏起了他的第三根指頭,一點點的向上掰去。
“唔唔!”萬山拼命的掙扎,臉上是毫不掩飾也無力掩飾的恐懼。
溫嶺又把他的指頭往下壓了一點。
“啊啊啊!”萬山終於崩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斜後方的別墅,斜後方的別墅啊啊!”
話音剛落,溫嶺的匕首就深深地扎進了萬山的胸口,順勢,一攪。
一樓已經隱隱傳來聲音,肯定是有人趕來了。
“嶺子,快!”原路返回已經不可能,莫易推開了窗子。
兩人從二樓窗口一躍而下!
“凡哥!”兩個身穿暗色衣服的人站在亦凡身前,指指地上,“人在這兒了。”
亦凡看看昏迷不醒的明枝,笑眯眯的點頭,“辛苦了。”
臉上被劃傷的那人瞪一眼明枝,摸摸仍在滲血的傷口,不滿道,“這小妮子忒棘手了!王松沒幾下就折了!草,老子差點兒沒留下塊肉去。”
亦凡仍舊是滿臉的笑,往旁邊一閃,露出身後的東西來,“噥,說好的報酬,原本是三個人的,你們兩個人正好多分點。”
剛還在抱怨的兩人一看摞的老高的罐頭和餅乾,立刻由怒轉喜,那點不高興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雙眼放光的往那邊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