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身上的傷也終於好的七七八八,小口子結了痂大口子也已經開始癒合,再三爭取下終於奪回了洗澡的權利!撒花!!
最後一次阿文幫著檢查了遍,確認沒事了。
“噥。”明枝轉身,然後伸過手去,掌心躺著一個花花綠綠的扁塑膠袋。
“彩虹糖?!”阿文眼睛一亮,隨即有些不解的抬頭看明枝,“什麼意思?”
“謝禮。”好歹阿文也幫著上了這麼多次藥麼。
“哎呀,不用的不用的。”阿文連連擺手,“就這麼點小事,舉手之勞。”
“我不喜歡欠人情。”明枝很認真的道。
阿文臉上一僵,隨即又笑笑,“好吧,謝謝。”
似乎是覺得氣氛有些僵,明枝想了想又補充道:“你應該喜歡吧,我記得見你流口水來著。”
正要下車的阿文腳下一歪,僵住,臉上的肌肉有點抽抽,回頭乾巴巴的笑道:“什,什麼時候?!”嗷嗷,我什麼時候做出過這麼丟臉的舉動?!
“倉庫門口,”明枝很好心的提醒,“我吃的時候你流口水。”
“啊啊啊,謝謝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準備做飯了啊啊啊啊”阿文迅速跳下車飛快地跑回了小貨車。嚶嚶,好丟臉
絲毫不覺得自己揭人短的明枝眨眨眼,扭頭對著門外偷笑的莫易道:“她怎麼了?”
“噗~咳咳,沒事兒沒事兒!”
明枝洗了澡,往樹下一坐散著頭髮等吹乾。熱熱的風吹過,明枝舒服的眯起眼睛,伸個懶腰,有些昏昏欲睡。
莫易和溫嶺在邊上不遠不近的看著。
忽然莫易就戳戳溫嶺,指著明枝那剛剛及肩的黑髮道,“嘖嘖,嶺子,你覺不覺得妹子頭上少了點兒啥?”
溫嶺仔細打量了番,半晌,點點頭,“脂粉釵環。”
莫易捂臉。
交流習慣性障礙的莫易早已練就金剛不壞之身,不多時就原地復活,拍拍溫嶺的肩膀道:“嶺子,現在呢,已經不能叫什麼釵環了,要叫,呃,那啥,對,頭飾!”
溫嶺點頭,表示受教,重複了遍,“頭飾。”
然後莫易越看越覺得明枝腦袋上應該別個小發卡之類的才可愛,小姑娘家家的,就弄一黑皮筋一綁,忒也老氣!而且有時候額頭上會散下些碎發什麼的,經常會妨礙視線。
